皎月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到手了!管他什么試探不試探,這寶貝先留下再說!
就算她不要蘊靈珠,國師就能放過她?
她的小手在珠子上滿足地蹭了蹭,嘴角彎起一個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
有了蘊靈珠,去了秀春谷她實施計劃的可行性更大了。
目光跟一直等著她抓周回來的落凡對上,立即給落凡一個大大的笑容,落凡也笑了,還對著她伸出大拇指,夸獎她抓周抓的好。
皎月更得意了,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好處,這事也只有小孩子能辦。
站在落凡身旁的少君看到兩人無聲的互動,羨慕嫉妒,但是想到自己今晚就要離開了,又覺得無所謂了,再見時,自己定然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存在。
感情算什么,能讓他登頂那兒位置嗎?
孟文煊抱著女兒,感受到懷里那小手在紅綢里摸索著,心里覺得好笑,閨女貪財的名聲算是坐實了。
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紅綢包袱,里面叮當作響,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
這小丫頭,今天可真是驚世駭俗了一把。
皎月的小胖手握著蘊靈珠,溫潤的觸感讓她心頭微定。
指尖不經意間又碰到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正是那枚象征皇家恩典的玉扳指。
她小嘴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小手嫌棄地移開,重新攥緊了讓她感覺“舒服”的蘊靈珠。
心底那點小得意,泡泡似的冒上來:珠子到手,至于玉扳指她已經想好了它的去處。
小腦袋在爹爹寬闊溫暖的肩窩里蹭了蹭,冷不丁,那珠子在她手心微微一動,極其微弱,仿佛只是她挪動手臂時帶起的錯覺。
但皎月的心卻像被一根細小的針尖輕輕扎了一下,瞬間繃緊。不是錯覺!
她小小的身體在爹爹懷里不易察覺地僵了僵。
她下意識地把珠子攥得更緊,幾乎要嵌進肉里,本能的擔心珠子丟了一樣。
同時,她面上努力維持著孩童的懵懂,只是把小臉更深地埋進爹爹的頸側,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驚疑。
孟文煊感受到女兒突然的僵硬和往懷里縮的動作,低頭溫聲問:“月芽,怎么了?是不是困了?”他寬厚的手掌安撫地輕拍著女兒的后背。
“嗯……”皎月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點軟糯的鼻音,聽起來就是困倦的小奶音。
她的小手卻依舊固執地攥著紅綢包裹里的珠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那珠子貼著皮膚,溫涼依舊,但剛才那一瞬間的異動,絕對不是錯覺,怎么回事?
孟文煊抱著閨女走到孟夫人跟前:“母親,月芽困了,我送她回去睡會兒吧。”
林韻棠聞道:“夫君,我送月芽回去吧,你去陪客人。”
孟文煊點頭道:“我先送你們回去,再回來陪客人不遲。”
包裹不輕,雖然有侍候的人,但是閨女明顯不放心讓別人拿,妻子抱著閨女再拿著包裹太重了。
“月芽,抓周結束了?師父來晚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隨心大師的聲音。
皎月頓時精神起來,大眼睛亮了,師父來了。
師父說來參加她的抓周,然后帶她回去正式開始教她。
她今天沒看到師父來心里還很失落,主要是擔心,畢竟師父年紀很大了,擔心他老人家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