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悄悄抬眼,落凡身上連一絲尋常修士難以完全收斂的靈力波動也無。
修士斂息之法雖多,但要在國師那般強大的精神力反復探查下,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凌厲如實質的回馬槍中,依舊滴水不漏,絕非尋常手段能做到。
落凡的氣息,好像無論在哪里都會自然而然的融入眾人的氣息中,絲毫異樣都沒有。
任誰看他都是一個長得好看,有些小大人的聰明的小孩子而已。
廳內暖意融融,孟家人的笑談聲此起彼伏。
落凡似乎察覺到她的注視,微微側過頭,眼神清澈,帶著詢問,意思是怎么了?
皎月立刻彎起眉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指著桌子上的菜道:“凡凡,吃。”
不管落凡身上有什么秘密,只要他對自己好,自己就會對她好,從修仙界來的皎月,太知道人心易變。
她不知道落凡是否會永遠對她這樣好不,但是只要他不背叛她就對他一如他對自己一樣。
雖然好奇落凡怎么隱藏身上靈氣的,但是,只要國師不離開蘭芷山,皎月不會問出來,國師找不到人,她可不會傻傻的往人家手里撞。
“月芽也吃。”落凡開心的給月芽夾了她能吃的菜放到她的銀碟子里。
皎月現在還是用勺子吃,爺爺送她的那套銀質餐具。
拿起勺子賣力的吃起來。
坐在落凡旁邊的少君看著兩人的互動,垂下眼眸,心里暗道:幼稚!哼,我將來是要成為帝王的人,跟你們是不一樣,以后的我你們高攀不起。
也就是皎月現在沒使用精神力,要是聽到少君的心聲定然會嗤之以鼻,你就算成為帝王,也是凡人世界的,也只是在凡人世界里尊貴而已,而她和落凡是要走上修煉一途的,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皎月見少君看過來,想著反正他也要離開了,喜不喜歡都沒必要得罪他。
就對少君也笑了笑,“少君哥哥,吃。”
少君點了下頭,目光復雜的看了眼皎月。
其實離開孟家他最不舍的就是皎月,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從懂事以來就有一種直覺,能感知到這個人是否干凈。
這個干凈指的不是外表和衣服,而是內里。他不知道能感知到的其實是一個人的靈魂是否干凈。
皎月是他看到過的所有人里面最干凈的一個,絲毫雜質都沒有。
這樣的人絕對是好人,但是她太小了,幫不了自己什么,再是好人也沒什么用。
想到這兒,少君也不糾結了。
其實孟家人都算是干凈的,他以為是因為孟家都是文人,殺戮少的原因,等以后他長大,懂得更多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文人沒什么關系,跟家教有很大的關系。
飯要吃完的時候,孟家主夫妻開始給孫子孫女派發壓歲錢。
每人一個荷包,就連落凡和少君也有。兩人的壓歲錢跟孟家的孫子們一樣,都是一荷包銀瓜子。
落凡收到壓歲錢很淡定,少君倒是掩飾不住的欣喜,他的盤纏啊,這回充足了。
皎月的荷包跟哥哥們的不一樣,顏色一樣只是大小不一樣。
大堂哥孟云赫逗她道:“月芽,你的荷包怎么這么大,我們換換唄?”
皎月知道大堂哥是逗她,但是她也愿意配合讓家人們樂呵樂呵。
立即把荷包抱在懷里,“不換。”
一副生怕他硬要換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