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很清楚,邪祟被那道攻擊的精神力給傷著了,而且是致命傷,即便能出世,實力也會驟減,實力很難恢復。
要是他能修復陣圖,還有機會讓邪祟恢復,但是他不會修復被精神力毀壞的陣圖,這是上古符箓刻出來的符文陣圖。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也不會是現在這個鬼樣子了。
國師的面色在瞬間變得比他的衣袍還要陰沉。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來自潭底的掙扎不再是充滿力量的興奮,而是夾雜著痛苦與驚怒的狂躁。
那道精準無比的精神力攻擊,不僅撕裂了陣眼的符文結構,更如同淬毒的尖針,狠狠刺入了邪祟最本源的意識核心!
“混賬!”
一聲低沉的怒吼從國師喉嚨里擠出,帶著難以置信的暴戾。
他苦心孤詣謀劃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的上古邪物,眼看就要徹底掌控它了,將它的力量據為己有,只要自己全部吸收,絕對能讓自己登臨絕頂。
卻在最后關頭被一道不知來源的精神力破壞了核心陣眼!
那人是誰?
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那邪祟的氣息在短暫的爆發后,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急劇衰落下去——精神力的創傷,直接重創了它尚未完全凝聚的邪魄本源!
力量在快速的散出。
陣眼被那種穿透性極強的精神力毀掉了,符文間的靈力流轉完全中斷,如同被斬斷了脈搏的人一樣,又無法修復。
國師猛地抬頭,那雙淬著毒火的眼睛瘋狂掃視四周,精神力如同狂暴的颶風席卷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都要仔細。
他不再掩飾,不再試探,滔天的怒意和冰冷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將整個安養院乃至附近的山林、孟府和翰墨書院那邊都籠罩在內。
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樹葉,甚至空氣中飄蕩的塵埃,都在他精神力的犁庭掃穴之下無所遁形。
“是誰?滾出來!”他的聲音如同寒冰摩擦,穿透寂靜的夜,帶著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壓。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寂。
那狡猾的攻擊者仿佛憑空蒸發,連一絲殘留的精神力痕跡都消失得干干凈凈,如同從未出現過。
這更讓他怒火中燒——對方不僅實力詭異,隱匿手段更是高明至極!
自己明明攻擊到對方了,可是對方好像并沒有怎么樣,難道孟家有隱藏的修士?
孟家的人都睡了,被國師的一聲怒吼驚醒了,出了什么事?孩子們都嚇得抱著被子縮到床里面去了。
孟家主和孟夫人也醒了,對視一眼后都發現孫女不見了。
“月芽呢?”孟夫人不知道孫女有袖里乾坤,聲音發顫的問道。
孟家主是知道的,他安撫妻子道,“別擔心,應該是被老七給偷著抱回去了。”
孟夫人聞心松了松,自家那個老兒子還真能干出這事來,手指了指外面道:“怎么回事?”
這個國師是有病嗎,大晚上的喊什么呢?還住下不走了,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蘭芷山一直都是個溫和的地方,國師來了之后,她怎么感覺蘭芷山都變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