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著:自己以后要是有弟弟了,不會也被自家爹這樣對待吧?
心里默默的憐憫了一下還沒影兒的弟弟。
雖然知道爹心里有譜,絕對不會放任落凡受傷,但是依然抻著小脖子往前看去。
孟文煊見自家閨女看的太費力,想讓妻子打開車門把閨女抱了過去。
被林韻棠拒絕了,“月芽太小,騎馬有風,吹病了怎么辦。”
這么小的孩子極少有出門的,既然帶女兒出來,自然要看護好。
皎月眼神中的興奮被自家娘親的這句話給打擊的一點不剩。雖然知道娘親是為了她好,也有些郁悶。
好在落凡的速度很快,片刻功工夫就回來了,因為人小手也小,落凡還想多采一些花給皎月。就把采來的花放進了衣襟里。
看的孟文煊直皺眉,這小子的潔癖呢?
俊俏的小奶娃兒,唇紅齒白,白色的衣服,配上藍色的野花,襯得他容貌更出色了。
皎月再一次感慨,這人還真是救對了,每天面對著這樣一張臉,真真是養眼呀。
“月芽,你看好看不,都給你。”
落凡隔著窗戶把插在衣襟里的野花兒,小心地拿出來遞給趴在車窗上的皎月。
林韻棠立即幫女兒把花接過來。
一大捧的藍色花,一下子就俘獲了皎月的心,她最喜歡藍色了。前世她條件允許后,幾乎所有衣衫都是藍色的,因此很多修士都稱呼她藍姑娘。
而落凡送給她的這捧花正是她認識的第一種藍色的野花,矢車菊。
這種花在她開店的那個宗門的山上有很多,路旁也有,每年春季都開。
來往的人都覺得很尋常,但是她經常一大早的出去采一大捧回來養在花瓶里。
想不到今生見到的第一種藍色的花依然是矢車菊。
皎月的大眼睛頓時彎成了一對兒月牙。
見女兒這么喜歡,林韻棠立即讓孟文煊去后面的馬車上找一個能插花的容器來。
花瓶是沒有的,不一會兒孟文煊拿著一個精致的茶壺回來了。
林韻棠看著茶壺嘴角一抽,誰家用茶壺插花啊?
孟文煊道,“碗口太大,杯子太小,只有茶壺大小合適,先把花插上,等今晚休息的時候買幾個花瓶來。”
林韻棠也知道只能這樣了,荒郊野外的也沒地方買花瓶去。
落凡輕輕一躍就上了馬車,“我來幫月芽插花。”
林韻棠也沒阻止,左右是兩個孩子玩兒,有落凡哄著女兒玩月芽很開心,這才是重要的。
皎月看的羨慕極了,她也想學輕功。
馬車外的孟文煊其實一直關注著落凡,看到他的輕功心里也是很欣賞的,他五歲時剛開始學功夫,可沒他這兩下子。
這時,一名騎著馬的侍衛來到他跟前,在他耳旁低語一句,他目光瞇了一下,吩咐了一聲,神色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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