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看到皎月的眼神就知道她的想法了,“月芽,等你會走路了我就教你學輕功。”
皎月立即啊了一聲,落凡哥哥太得她心了,總能準確知道她的想法。
馬車外騎馬的孟文煊聽了后雖然很想再宣誓主權一次,但是想到自己跟一個五歲的孩子斤斤計較,太沒風度了,閉了嘴。
茶壺里孟文煊已經裝上一半的水,林韻棠把茶壺放到車內的桌上,落凡坐在床邊,靠著桌子,把矢車菊一株株的插入茶壺里,還把不好的葉子拽掉,精心細致,安靜的樣子不像是這個年紀男孩兒該有的。
林韻棠抱著皎月靠著車窗,一側正好就是桌子,皎月就靠在娘親懷里看著。
看著看著心癢癢的,小手伸向矢車菊。
落凡立即會意的挑了一株他認為最好看的矢車菊放到她手里,還哄著她道,“月芽,這是野花,不是吃的東西,不能往嘴里放喲。”
皎月無語了握住矢車菊,被當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也很苦惱。
不過好在終于拿到了心愛的矢車菊,她還是很開心的。
她也想把矢車菊親手插入茶壺里,落凡立即有眼色的把茶壺挪到桌邊,讓她能夠到。
皎月本來想把矢車菊插入落凡插好的鮮花里,接過人太小手還掌控不好,一下子插在了茶壺嘴里。
她愣住了,林韻棠看到后笑的花枝亂顫。
就是落凡都抿著嘴忍著笑意,皎月指著壺嘴里的矢車菊啊啊啊的喊道,笑什么啊,插在這里才好看。
落凡明白她的意思,立即道,“月芽真聰明,把花插在這里真好看。”
皎月頓時有面子了,跟落凡啊啊的聊起來了。
這一天,皎月開心極了,孟文煊夫妻兩人此時也覺得留下落凡太正確了,小孩子才懂小孩子的快樂。
這一天,平安無事,傍晚又到了一座城,進城時皎月在睡覺,又完美的錯過了入城時,因此也沒看到城門上的字,不知道是哪座城。
他們依然在林家客棧里住下,他們馬車一停,皎月就醒了,娘親抱著她下了馬車,還有些迷蒙的皎月就看到了一位都要忘記的人。
“喲,怎么這么巧,遇到七爺和七少夫人了,這是要回娘家去嗎?”劉媽的聲音傳來。
驚喜帶著慈愛的聲音,如果不知道她是奸細,還真覺得她有多真心呢。
林韻棠有些意外在這里遇到劉媽,看了眼自家夫君,見夫君神色自如,她就明白,夫君應該早就知道消息了。
心里琢磨她又要做什么?她可不信真的是巧遇。
雖然心里活動多,但是夫妻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林韻棠笑著道,“聽母親說劉媽去處理她的嫁妝鋪子問題了,這么快就回來了?”
婆母的娘家比她娘家還遠呢,來回路上就要一個月,劉媽這是什么速度?
孟文煊已經得到消息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劉媽根本沒回去處理事情,而是有人幫著把事情擺平了,她直接返回,而在這里跟他們相遇也是計劃好的,其實她已經在上一座城待了三天了。
只是在這里等他們又想做什么呢?
下毒,他們應該知道,毒進不了月芽的嘴,那么就是有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