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這是喝高了!?
何必非要爭奪天下呢,曹操得了宛城又添一員虎將,外加四萬兵馬和五萬石糧草必然會記著這份人情。
“我再想想,再想想,先生容我考慮幾日。”
“好,”賈詡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總之將軍即便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先主的家眷考慮,讓他們如此流離失所,先主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安心。而且,先主畢竟是被劉表所殺。”
“嗯。”
張繡頓時臉色一冷,一股殺氣緩緩升騰而起。
這話,確實不假。
“先生,既然如此那就投降吧!”
張繡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臉上滿是無奈與不甘。
叔父離世后,自己雖有一身過人的勇武,卻終究無法暢快地在戰場上拼殺。
如今,還是走到了投降這一步。
“好,我這就派人寫一封書信,送去給曹操。”
七天后。
曹操的前鋒軍抵達宛城附近,糧草儲備充足,三萬兵馬在宛城北十五里左右的地方安營扎寨。
前鋒軍與張繡的兵馬首次交鋒,爭奪城外的營寨。
張繡在周邊十里范圍內部署了至少兩萬兵馬,全是精銳之師以抵御曹操大軍的壓境。
雙方騎兵多次沖陣,曹純率領虎騎發起三次沖鋒,張繡手下的將領立刻見識到了厲害。
名震北方的虎豹騎,乃是曹操麾下的精銳騎兵,分為兩支:重甲虎騎,擅長沖陣與碾壓敵軍中軍;輕騎豹騎,精于騎射,可用于追殺與游擊作戰。兩支騎兵加起來共一萬兵馬,但戰斗力極其強悍。
在短短三天內,雙方相互偷營、追殺、設伏,虎豹騎如秋風掃落葉般斬殺了張繡三千兵馬。
戰事一開始,便如此慘烈。
經過四天的鏖戰,張繡不敢再貿然出戰,宛城之外各大小縣城、關卡營寨的兵馬全部撤回,退守至宛城之內。
此刻,他只盼著投降的書信能盡快送到曹操手中,待曹操有所回應便可進一步商討投降事宜。
若能順利投降,也就無需再做無謂的抵抗。
畢竟此時若是城池被攻破與主動投降相比,待遇可大不相同。
于是在張繡退守宛城之后,曹仁放心地將兵馬駐扎在距離宛城十五里之處。
騎兵只需半個時辰,就能發起沖鋒。
曹仁精心安排了幾日的嚴密部署,將兵馬分布在各處小道的連通位置。
又把虎騎伏兵安置在地勢較高之處,豹騎則隱藏在山林之中,這是他們當初對付兗州賊寇時采用的戰術。
以游動的方式攻擊敵軍,讓敵人防不勝防。
若是張繡膽敢來襲,定叫他有來無回。
如此堅守了三天,曹操率領中軍趕到。
中軍自北南下,密密麻麻的軍隊排著整齊的隊列,開始加筑營寨。
郭宇何曾見過如此宏大的戰爭場面,此刻內心震撼不已。
我的天,原來打仗的場面這么震撼啊?這么多人要是一起沖上去讓人砍,估計得砍個七八天吧。
太可怕了,要是讓我領兵沖鋒,會不會一下子就死在亂箭之中啊?
曹操聽到了郭宇的心聲,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這小子沒經歷過大戰,這次倒也算讓他長長見識。
“奉義,跟我來。”
曹操向郭宇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身邊,一只手伸出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無論是為將者還是謀臣都必須見識戰場的宏大場面,兩軍對陣猶如地裂山崩,你要有臨危不懼、面不改色的氣度,明白嗎?”
曹操笑著,語氣親切。
“是,多謝主公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