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七日,張繡必降!
“兄長,就送到這兒吧。”
郭宇深深鞠了一躬,臉色不太好看。
“這是出征萬事都要小心,精神點奉義,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郭嘉背著手,神色冷淡。
他已經穿戴好官服,對他而在主公曹操不在許昌期間,穩固好許昌后方,確保不出任何亂子便是自己的使命。
要讓前線將士毫無后顧之憂。
否則,就有負主公的信任。
這一次他將和荀文若一同鎮守后方。
這同樣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斗。
“唉,哥,桃花茶放在樹下的龕盒里,還有好多書卷、典冊,以及我之前留下的一些設計圖,其中包括最新的鐵馬鐙,還有連弩、百煉——”
“等等!”
郭嘉頓時皺起眉頭,“不過是跟著去宛城,不會有什么事的,就算戰事不利也能平安歸來,張繡的兵力還不足以讓主公遭受慘敗。”
他語氣十分篤定,畢竟失敗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
“嗯,還有一件事,我還沒娶妻呢,兄長你記得幫我去迎娶中山無極縣甄家的女兒甄宓,再打聽一下她們家姐姐嫁人了沒,要是沒嫁就一起娶回來吧,我不嫌人多。
最后你要注意保重身體,晚上別太熬夜了,該休息就休息,我教你的太極拳記得每天早晚各練一次。”
郭嘉聽著聽著,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你在胡說些什么,不會有事的,安心去吧。”
郭嘉不明白弟弟在擔憂什么,只當是他此前從未上過戰場,如今心里害怕。
他擺了擺手,送郭宇離開。
又目送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長嘆一口氣。
“但愿別惹出什么麻煩,我這個弟弟可是我僅剩的最后一位至親了,希望他能建功立業平安歸來。”
他凝視著前方的路久久沒有移開視線,直到郭宇的身影徹底消失才轉身往回走。
剛才郭宇那一番話,說得就跟要訣別似的,讓郭嘉心里感覺怪怪的,總之情緒不是很振奮。
再加上此時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更增添了幾分壓抑的氛圍。
沒過多久,郭宇來到了軍營,曹仁與曹純兩位將軍已經率領虎豹騎和前鋒軍先行出征。
第一波糧草,早在三天前,曹操就已派鐘繇和荀彧安排兵馬運往了前線。
在宛城之外二十里的地方,早就選好了扎營之處,各項事宜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荀攸隨軍隊一同前行,曹操和于禁則留在原地等待。
此時,宿衛典韋站在兵營前,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的郭宇。
“主簿!走快點!”
大家都在等你呢,真讓人著急。
“好嘞!”
郭宇撇了撇嘴,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來到了曹操面前。
“磨磨蹭蹭的,身為主簿昨晚就該在軍營里待著!”
曹操臉色微微一沉,即便再有才華也不該如此不懂禮數,這個郭宇有點過分了。
“主公,兄長對我叮囑了許多事,這才耽擱了行程,還望主公諒解。”
“主公,兄長對我叮囑了許多事,這才耽擱了行程,還望主公諒解。”
唉,覺都沒睡夠呢,真煩死我了
曹操忍不住撇了撇嘴,有點想笑。
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爽,這心里想什么都藏不住。
“上馬。”
“主簿大人,呃,您會騎馬嗎?”
郭宇剛獲得了兩項武將的能力,正想找機會試試呢。
“那必須會啊,身為主簿會騎馬是最基本的技能。”
說完,郭宇一個翻身便上了馬,隨著中軍一同出發。
此刻,荀攸不禁暗暗搖頭。
看來是看錯人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一點儒者的氣質,不像是那種滿腹經綸的人。
唉,看這出兵的陣勢,一到宛城張繡肯定就得投降,算了,降了再說吧。
郭宇的最后這句話,讓坐在馬車上的曹操臉上漸漸浮現出笑容。
呵呵呵。
果然,看到我這強大的陣勢,這小子也覺得此戰必勝了。
不過他為何能如此肯定地做出這個判斷呢?
難道就這么自信?
曹操嘴角上揚,對身旁的荀攸說道:“公達你信不信,等我們兵馬壓境,不出七日張繡就會歸降。”
“主公,切不可如此輕敵,張繡的勇猛并不亞于曹仁、曹洪、曹純將軍,再加上他處于困獸猶斗的境地,或許”
“呵呵,你就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