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城的城墻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古戰場殘留的冰屬性靈力讓空氣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城門內側的空地上,十幾具寒冰暴熊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著,猩紅的血液在地面凝結成冰晶,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這是白晨與血東升剛剛完成的任務,擊殺十只群居的高等黃金級寒冰暴熊。
血東升的血眼魔獅正低頭啃食著一只暴熊的靈核,暗紅色的鬃毛上沾著冰雪,雙主屬性(火、獸)的靈息在它周身流轉,將附著的寒氣消融。
赤猙則是大口的吃起暴熊的尸骸,靈獸基本靈核靈晶的能量就足以滿足,但赤猙卻喜歡最原始的能量吸收,他也是白晨隊伍里殺戮心最重的家伙。
要是罪城的囚徒在這,他們的感官里白晨的神秘靈獸固然可怕,烈陽和冰凝的寒霜讓人望塵莫及,但還是這只高等黃金級的赤猙讓他們感覺絕望,那種悍不畏死的氣息足以讓他們頭皮發麻。
血東升則站在一旁,手里捏著三枚淡藍色的靈晶——這是擊殺寒冰暴熊的獎勵,每枚靈晶都蘊含著純凈的冰屬性靈力,足以讓低等黃金級冰屬性靈獸突破一個小境界。
“這靈晶倒是不錯,給你一枚。”
血東升將一枚靈晶拋給白晨,語氣帶著幾分隨意,“剩下的兩枚我留著兌換物資給魔獅突破,它離領主級還差最后一步。”
白晨接過靈晶,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他沒有立刻收起,而是看向城門外側——那里隱約傳來靈獸的嘶吼和人的怒罵聲,顯然還有其他隊伍在執行任務。
按照血東升之前的情報,蘇家的隊伍應該在三十城附近,他們得盡快趕過去,不能在這里耽誤太久。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傲慢的聲音從城門方向傳來:“喂,那兩個罪域的,手里的靈晶留下,滾吧。”
白晨和血東升同時轉頭望去——只見十幾個穿著淡青色錦袍的青年正朝這邊走來,錦袍袖口繡著“張”字紋,為首的青年身材挺拔,周身散發著低等靈宗的威壓。
是靈盟下七家張家的人,看樣子是第九支脈的小隊。”血東升說道。
為首的青年名叫張昊,是張家第九支脈的核心子弟,駕馭著一只低等領主級的熾陽戰獸(光、獸雙屬性)。
他身后的十幾個張家人,幾乎都在中級靈師到高級靈師,靈獸最低也是中等黃金級,其中三只更是高等黃金級——巖甲獸(巖屬性)、青羽鳥(風屬性)、青寒墨鴉(暗、冰雙屬性),在這第二十七城他們這配置陣容足以搞定一些小域的大多數人。
張昊的目光落在白晨和血東升手里的靈晶上,眼神里滿是貪婪:“這寒冰暴熊的靈晶,不是你們這些邊緣域的人能拿的。識相的就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血東升冷笑一聲,沒有召喚自己的領主級靈獸,血眼魔獅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睛盯著張昊,火屬性靈息瞬間爆發,將周圍的冰霜融化:“張家的人,就這點能耐?搶東西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張昊臉色一沉,剛想下令動手,卻瞥見白晨周身若有若無的靈宗威壓,還有烈陽身上那股低等領主級的氣息——他心里瞬間掂量清楚,對方也擁有領主級的靈獸,而且那只高等黃金的血眼魔獅也快突破到領主級了,自己雖然有熾陽戰獸,卻未必能留下這兩個人。
要是在這里硬碰硬,就算贏了,自己的小隊也會損失慘重,得不償失。
“都是誤會,打擾兩位了,這次就算了。”張昊強壓下怒火,眼神里卻閃過一絲陰狠,等和主家匯合,有你們這些小域的人好受的!”
他轉身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十幾人立刻朝著不遠處另一支正在收拾靈晶的小隊沖去——那是一支散修隊伍,只有五個高級靈師,沒靈宗級的高手,顯然是軟柿子。
“砰!”青寒墨鴉的暗屬性靈息瞬間擊中一個石域靈師,那人慘叫一聲,靈獸(鐵牙獸)瞬間被青羽鳥的風刃斬殺,靈契斷裂的反噬讓他口吐鮮血,癱倒在地。
張昊的手下們像餓狼一樣撲上去,搶奪散落的靈晶,慘叫聲和靈獸的嘶吼聲在空地上回蕩。
白晨皺了皺眉,他本不想多管閑事,畢竟靈御天選本就殘酷,弱肉強食是常態。
可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闖入視線——
那是一個穿著西林域勁裝的青年,正指揮著自己的三只靈獸與張家的人纏斗。
青年的焚天鷹(高等黃金級)正與青寒墨鴉周旋,翅膀上的火焰灼燒著墨鴉的暗霧;暴風精靈(高等黃金級)凝聚出風旋,擋住了巖甲獸的沖撞;暗之霆角獸(中等黃金級)則釋放出雷霆,試圖干擾張昊手下的靈術——正是從舒城趕來參加靈御天選的林覺!
幾乎是一己之力對抗張家的三名高級靈師。
林覺的處境顯然不太好。
他的焚天鷹雖強,卻被青寒墨鴉的暗屬性壓制,羽毛上沾著墨色的毒液,正不斷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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