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響徹斗獸場,赤猙的體型再次暴漲,翼展達到三米,黑色的角質甲胄上覆蓋著厚厚的魔氣,暗紅色的罪紋完全亮起,像燃燒的火焰。
它的獨角從額頭浮現,泛著黑色的魔光,虎爪上的魔焰暴漲,低等黃金級的靈息瞬間突破,穩定在成體低等黃金級!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赤猙的生命氣息急劇減弱,像是從大河流干涸成小溪流,黑色的血液順著它的傷口不斷滴落,落在石臺上,瞬間被蒸發。
它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顯然是透支了生命力。
“成體?!”
林坤的臉色瞬間慘白,,“怎么可能?十秒內突破兩個階段?這是什么技能!這種透支,風晨不要自己靈獸的命了嗎?”
觀眾席徹底安靜了,剛才歡呼的賭徒們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凝固成驚恐。
那個押了全部家當的囚徒,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手里的靈晶券飄落在黃沙里,被風吹得無影無蹤。
二樓雅座的小頭目們也坐直了身體,眼神里滿是震驚——他們見過在戰斗中疊加實力的靈獸,卻從沒見過用生命透支換來如此迅猛的突破!
雙主屬性的赤猙已經不弱于巖熊,況且旁邊還有那只虎視眈眈的烈陽獨角獸。
赤猙沒有給林坤反應的時間。
它翅膀猛地扇動,身體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瞬間跨越三十米的距離,來到巖熊面前。
虎爪上的魔焰再次凝聚,比之前更濃的“魔裂爪”拍向巖熊的肩膀——那里是巖熊巖甲最薄弱的地方,剛才的碰撞已經留下了裂痕。
“巖熊,防御!”林坤嘶吼著,聲音帶著顫抖。
剛剛巖熊已經和赤猙爭斗,不是最佳狀態,但成為低等黃金級的赤猙也是雙主屬性而且有一個副主屬性,比巖熊強半個檔次。
巖熊連忙將巖甲凝聚在肩膀,可還是慢了半分。
“撕拉”一聲,魔裂爪撕開了巖熊的巖甲,黑色的魔焰灼燒著巖熊的肌肉,猩紅的血液噴涌而出。
巖熊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踉蹌著后退,前爪捂住傷口,眼神里滿是恐懼。
它想不明白為什么先前才白銀級的對手現在會變得如此可怕,那種瘋狂的意志是它見過最可怕的對手。
赤猙緊隨其后,翅膀扇動著卷起黑色的魔風,將巖熊籠罩。
它的獨角泛起靈光,黑色的魔屬性靈息在獨角前端凝聚,形成一道黑色的十字光刃——“魔星十字斬!”
十字光刃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瞬間擊中巖熊的胸部。
“噗嗤”一聲,巖熊的胸部被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墨綠色的血液混合著內臟碎片濺落在石臺上。
巖熊的身體僵住,隨后重重摔在地上,雙臂無力地垂下,傷口處的血液汩汩流出,顯然已經失去了戰斗力。
觀眾席上沉寂了三秒,隨后爆發出比之前更狂熱的歡呼!“風晨!風晨!”
“魔星十字斬!太狠了!”那些押了風晨的賭徒們揮舞著靈晶券,興奮地大喊,之前質疑的聲音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二樓的小頭目們也忍不住點頭:“可以快速提升實力的靈獸,這風晨的靈獸,潛力不小啊!這還只是成熟期八階,要是達到成體,不知道能不能提升到中等黃金級。”
林坤看著地上重傷的巖熊,臉色慘白如紙。
他知道自己輸了,可心底的不甘讓他不愿放棄——他看向赤猙,赤猙也沒有再繼續進攻,黑色血液已經染紅了半個身體,生命氣息微弱到幾乎看不見,顯然撐不了多久。
“還有機會!”
林坤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猛地對巖熊下令:“巖熊,起來!戰爭沖撞!只要撐到他的靈獸倒下,那只烈陽獨角獸我們再想辦法解決!”
巖熊聽到指令,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它的身體搖搖欲墜,胸部的傷口還在流血,卻還是朝著赤猙沖去——它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也是主人唯一的希望。
赤猙站在原地,翅膀無力地垂下,黑色的血液順著翅膀尖滴落在石臺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它的生命氣息已經降到了5%,連站立都變得困難,黑色的眼眸里開始泛起渙散的光芒。
“要輸了?”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突然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緊緊盯著臺上。
剛才那個癱坐的囚徒又站了起來,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期待:“快撞啊!巖熊!贏了我就有救了!”
白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著沖來的巖熊,又看了一眼氣息微弱的赤猙,指尖的靈息輕輕波動——“赤猙,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