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看向白晨,眼神里滿是焦急與無奈:“白老弟,我……”
“趙隊,你先走吧。”白晨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該來的,總會來。”
趙虎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牢房,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白晨好幾眼,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牢房里只剩下白晨與審判司的五個人,空氣瞬間變得壓抑。
審判司主事走到白晨面前,展開手里的文書,聲音冰冷而官方,沒有半分感情:“白晨,經查,你涉嫌勾結暗宗,持有暗宗專屬破界符,斬殺獵獸殿弟子周逸凡,編外小隊全滅卻獨活,證據確鑿。念你在追捕血牙中有斬敵之功,域主從輕發落,判決如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白晨的臉,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放逐西部罪城,即刻執行。”
白晨的心臟微微一沉,罪城的名字他早有耳聞。
那是個連暗宗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地方,靈沙暴能撕裂靈士級的防御,荒漠里無數兇殘的靈獸,還有無數被流放的重犯,為了生存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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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慌亂,只是緩緩站起身,看向審判司主事:“我能問最后一個問題嗎?”
“說。”審判司主事語氣依舊冰冷。
“林薇小隊的人,在哪里?”白晨問道,雖然林微不能幫他洗清冤屈,但也可以側面證明白晨斬殺不少暗宗的人。
審判司主事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恢復冷漠:“林薇小隊在戰后清點中失蹤,下落不明。”
白晨心里了然,這是秦峰在背后搞鬼,怕林薇出來作證。
他不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走吧。”
審判司主事對著身后的兩個下屬示意,兩人上前,將一副特制的靈能鐐銬戴在白晨的手腕上——這副手銬能壓制靈力,卻比普通的封靈鎖輕得多,顯然是“從輕發落”的體現。
白晨跟著審判司的人走出牢房,地牢的走廊里,其他暗宗余孽看到他被帶走,有的發出嘲諷的笑,有的則麻木地看著天花板,沒人在意這個“暗宗內奸”的結局。
走出域主府地牢時,外面的天空已經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將云層染成了暗紅色,像極了靈脈之戰時的血色。
執法隊的一輛黑色囚車停在門口,車廂是玄鐵打造,上面刻著防逃的靈紋。
“上車吧。”
審判司主事指了指囚車,語氣依舊沒有波瀾。
白晨沒有猶豫,彎腰鉆進了囚車。
玄鐵車門“哐當”一聲關上,落了鎖,將外面的光線與聲音都隔絕了大半。
他坐在囚車的木板上,透過車窗的縫隙,最后看了一眼蒼梧域主城的方向——街道上的熱鬧依舊,百姓們的笑聲隱約傳來,可這片熱鬧,已經與他無關了。
囚車緩緩啟動,車輪在石板路上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朝著西部城門的方向駛去。
白晨靠在車廂壁上,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靈脈之戰的畫面——烈陽的金色火柱、冰凝的淡藍色冰域、墨麟的銀色鱗甲,還有編外小隊隊員們的笑臉。
白晨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靈能鐐銬,眼神里沒有絕望,反而多了幾分堅定,“罪城也好,荒漠也罷,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有機會!”
囚車漸漸駛離主城,朝著西部荒漠的方向而去,夕陽的余暉將它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通往未知的路。
蒼梧域的戰后繁華依舊,沒人知道,一個被冤枉的少年,正踏上一條九死一生的罪城之路,而這條路上,藏著的,或許不只是危機,還有新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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