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的銀色鱗甲在林間霧氣里泛著冷光,每一次毒刺蜥和炎尾的攻擊尾刺撞在鱗甲上,都會發出“鐺”的脆響,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卻連半分裂痕都無法造成。
這就是玄甲麒麟的種族天賦“玄甲防御”——鱗片下的靈脈氣流循環不息,能將外來的沖擊力順著鱗甲紋路分散,到達成體起碼能夠削減一半的傷害。
所以進階的墨麟,哪怕面對兩只成體低等白銀級靈獸的夾擊,也依舊穩如磐石。
毒刺蜥的毒牙咬在墨麟的前腿上,卻攻不破鱗甲的防御。
炎尾狐的火焰爪拍在墨麟的側腹,只燒掉了幾片表層鱗片,露出下面更堅硬的銀色鱗甲,連皮都沒蹭破。
墨麟低著頭,喉嚨里滾著低沉的嘶吼,雖然暫時無法反擊,卻像一堵移動的鐵墻,將兩只靈獸的攻擊全部擋下,為白晨爭取著時間。
“該死的!這破鱗甲怎么這么硬!”
周逸凡看著久攻不下的墨麟,氣得咬牙。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暗宗靈師,卻發現對方正默默念動咒語——地上的毒刺蜥突然化作一道黑光,被收進了靈魂空間,而赤羽鷹則從空中俯沖下來,落在暗宗靈師面前。
“你干什么?!”
周逸凡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你想跑?!我們聯手還有機會!”
暗宗靈師冷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聯手?你一個靈士罷了,還想跟我聯手?赤羽鷹是單屬性翼系,根本打不過那只雙主屬性的烈陽,再耗下去,等其他人趕來,我們誰都跑不掉。”
他翻身躍上赤羽鷹的背,玄色黑袍在風里一揚,“你想送死,我不攔著,但我要突圍。”
赤羽鷹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雙翼展開,帶著暗宗靈師朝著迷界外圍飛去,很快就消失在濃霧里。
周逸凡看著遠去的身影,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懦夫!你這個懦夫!等我活著出去,一定要讓霧大人扒了你的皮!”
可罵聲在林間回蕩,卻再也得不到任何回應。
“罵夠了嗎?”
白晨的聲音突然從對面傳來,冰冷得像林間的寒氣。
周逸凡猛地回頭,只見白晨正緩步走向他,烈陽獨角獸跟在身后,金色的鬃毛上泛著淡淡的靈光。
墨麟也緩緩退到白晨身側,銀色鱗甲上的金點閃爍,靈息比之前更加凝練——剛才的防御,不僅沒讓它受傷,反而讓它徹底適應了突破后的力量。
“白晨……”
周逸凡的聲音開始發顫,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手悄悄摸向懷里的破界符,“你別過來!”
“底牌?是這張破界符嗎?”
白晨的目光落在周逸凡的腰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周逸凡,從天際山脈你暗算我開始,到今天你幫暗宗追殺我,你多次想置我于死地。今天這片迷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提到天際山脈,周逸凡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也忘了恐懼:“真后悔!當初在天際山脈,我就該讓魔魁直接干掉你!那樣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
“現在后悔,太晚了。”
白晨腳步不停,“不過,你要是想現在動手,我也給你機會——殺了我,你就能活下去。”
話音未落,烈陽突然動了。
它的金色鬃毛瞬間暴漲,周身泛起三道淡金色的幻影,像三道流光般朝著炎尾狐沖去——這是烈陽的技能“光影”,利用火屬性與光屬性的靈息疊加,制造出超越自身速度的幻影,讓敵人無法判斷真身。
周逸凡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看到三道金光閃過,炎尾的慘叫聲就響徹林間。
他慌忙抬頭,只見烈陽的真身已經落在炎尾身前,金色的蹄子高高抬起,帶著灼熱的靈光,狠狠踩了下去——“耀斑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