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靈陣結界內的靈壓像凝固的鐵,每一縷都帶著君王級靈獸的兇戾與域主的威嚴。
趙承淵立于巨巖暴宇龍的顱頂,玄色龍紋袍被靈脈風掀起邊角,指尖輕按在龍角上——那截暗金色龍角泛著溫潤的光,鱗片縫隙間滲出的靈息與他的靈力完美交融,仿佛一人一龍本就是一體。
“動手。”
趙承淵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般穿透戰場的嘈雜。
話音未落,巨巖暴宇龍突然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龍吟,金色豎瞳里閃過兇光,五十米長的龍身猛地一振,雙翼如兩柄巨刃展開,暗金色鱗片在靈脈微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每一片鱗片邊緣都凝結著細碎的巖系靈息,像嵌在龍翼上的玄鐵刃。
“轟——!”
龍翼拍擊空氣的瞬間,整個鎖靈陣內的氣流都被攪亂。
巨巖暴宇龍的身軀離地而起,不是翼系靈獸那種輕盈的滑翔,而是帶著君王級獸體重壓的騰空——四肢龍爪離地時,地面被踩出四個半米深的坑,碎石飛濺,靈脈周圍的玄鐵巖都被震得簌簌落屑。
它的雙翼劃過空氣,發出“嗤啦”的銳響,兩道暗金色的翼斬憑空生成,像兩道閃電劈向暴淵君王。
翼斬的威力遠超尋常翼系靈獸——那不是簡單的風刃,而是巖系靈息與龍翼硬度結合的殺招。
刃氣所過之處,空氣被切開一道透明的痕,地面的血跡瞬間被蒸發,連靈脈周圍凝結的冰碴都被瞬間氣化。
暴淵君王瞳孔驟縮,來不及躲閃,只能抬起兩只前爪硬接。
它的爪子泛著烏光,厚皮上的肌肉劇烈緊繃,每一根青筋都像虬結的鐵索,顯然也動用了全力。
“鐺!”
金屬碰撞般的巨響炸開,鎖靈陣結界都微微震顫。
翼斬劈在暴淵君王的爪子上,暗金色的刃氣與烏黑色的獸爪碰撞,火星濺起三米高,碎石如暴雨般落下。
暴淵君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爪子上的厚皮被切開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墨綠色的血液順著爪縫往下淌,滴在地上腐蝕出小坑。
它的身軀被翼斬的沖擊力推著向后滑行,每一步都在地面犁出深溝,沿途的暗宗修士尸體被碾成肉泥,靈契袋里的靈晶碎裂,發出“噼啪”的脆響。
“嗷嗚——!”
暴淵君王徹底被激怒,猩紅的眼睛死死鎖住巨巖暴宇龍,肌肉再次膨脹,原本二十五米的身軀竟又漲了三米,顯然是動用了“狂化”的能力。
它猛地蹬地躍起,像一道黑影撲向空中的巨巖暴宇龍,爪子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直抓龍腹——那里是龍類靈獸相對脆弱的部位,也是暴淵君王唯一能找到的突破口。
趙承淵面色不變,指尖在龍角上輕輕一點:“巖獄囚籠。”
巨巖暴宇龍的龍首微微低下,口鼻間噴出淡金色的巖系靈息。
靈息落在地面,原本平整的玄鐵巖突然劇烈隆起,無數暗金色的巖石從地面竄出,瞬間凝結成數個直徑五百米的大巖球——巖球表面布滿尖銳的石刺,每一根石刺都泛著金屬光澤,顯然是摻雜了靈脈深處的玄鐵砂。
巖球懸浮在空中,像數座移動的小山,隨著巨巖暴宇龍的龍吟,同時砸向撲來的暴淵君王。
“轟隆!轟隆!”
巖球砸落的聲音震得鎖靈陣內塵土彌漫。
暴淵君王在空中無法借力,只能揮動爪子瘋狂劈砍。
它的爪子撕開第一顆巖球,石刺飛濺,卻被巖球內部的玄鐵碎片劃傷;劈碎第二顆巖球時,手臂肌肉被崩飛的碎石砸得淤青;第三顆巖球砸在它的肩甲上,“咔嚓”一聲,暴淵君王的肩骨竟被砸得凹陷下去,墨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