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秦峰思緒還在飄的時候,一聲巨響突然炸開,防御大陣的靈光瞬間黯淡下去。
暴淵君王的獨角狠狠撞在大陣中央的陣基上,那根本就布滿裂紋的陣基“咔嚓”一聲碎裂,大陣壁上的靈光瞬間消失大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光膜,像肥皂泡般脆弱。
霧大人的身影終于出現在暴淵君王的頭頂。
他穿著繡著暗金龍紋的黑袍,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散逸的靈君級威壓像座大山,壓得陣外的眾人連呼吸都困難。
他低頭掃過陣內的守護者,又抬頭看向剛趕到的秦峰與蘇婉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秦殿主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今日這靈脈,誰也別想搶走!”
秦峰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本想坐收漁利,卻沒想到霧大人如此強橫,連防御大陣都快撞碎了。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裂地熊也警惕地盯著暴淵君王,發出低沉的咆哮,但這咆哮在暴淵君王面前顯得很勉強。
暴淵君王僅僅前肢立起,狠狠踐踏地面——戰爭踐踏!
踐踏卷起的氣浪瞬間就將在場的幾只領主級的靈獸全部擊飛,撞擊在防御大陣的邊緣,防御大陣發出清脆的破裂之聲。
無論是暗宗還是守衛這邊的靈師及靈士早就躲這暴淵君王遠遠的,不然恐怕這一個戰爭踐踏,都得死。
倒是那些領主級靈獸摔落下來將不少靈士連人帶獸碾壓成肉泥。
高等領主級與君王級的差距,就像鴻溝,裂地熊、烈陽獨角獸、天雨花妾、陽仙花這些領主級靈獸連與之抗衡的資格都沒有。
早就駕馭烈陽跑到戰場邊緣的白晨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暴淵君王的威壓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那是一種源自靈魂的壓制,讓他體內的靈力都變得滯澀,烈陽在邊緣焦躁地踱步,卻不敢輕易靠近——君王級靈獸的兇戾之氣,讓同為獸系的烈陽本能地感到恐懼。
這是白晨目前見過最強的靈獸,光是那股氣勢,就足以讓低階御獸師崩潰。
霧大人顯然沒把秦峰和蘇婉晴以及鎮域使這些靈宗放在眼里。
他抬手對著暴淵君王示意,后者再次揚起前爪,準備給防御大陣最后一擊。
可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靈光突然從靈脈深處爆發,瞬間籠罩住方圓五公里的范圍——那是一道半透明的結界,結界表面布滿了復雜的靈紋,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鎖靈陣!”
霧大人的臉色驟變,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結界成型的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突然紊亂起來。
秦峰想調動裂地熊的巖系靈技,卻發現靈力只能凝聚到一半,就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陣內的趙坤更是驚恐地發現,他的噬魂鷹突然蔫了下去,戰斗等級也從高等領主級降到了中等領主級——靈獸的實力被壓制了至少兩個個檔次!
這就是鎖靈陣的威力,無差別的壓制:靈君以下所有修士的靈術全部失效,靈獸的實力根據等級不同,被壓制1-2個檔次,無論是暗宗還是守護者,無一例外。
暴淵君王也受到一定的影響。
它的體型微微縮小,從三十米降到了二十八米,氣勢也弱了幾分,撞擊大陣的力道明顯減輕,猩紅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煩躁,卻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輕松撕開陣壁。
“陷阱!這是個陷阱!”
霧大人終于反應過來,他死死盯著靈脈深處,聲音里滿是憤怒,“趙承淵!你敢陰我!”
“霧大人,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