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低頭看了看小臂上的傷口,那是之前被冰羽鷹的冰棱劃傷的,在迷界的酷寒中早已凍得麻木,此刻在陽光下才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他不在意地擺擺手,將水晶塞進腰間的儲物袋:“小傷而已,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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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這個。”
蘇洛突然從懷里扔過來一個白色的瓷瓶,瓷瓶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被白晨穩穩接住。
“我們家的靈藥,比外面那些破爛玩意兒管用。”
他依舊別著臉,不去看白晨,可耳廓卻紅得更厲害了,聲音也低了幾分,“之前在斗獸場的誤會,就當沒發生過。”
白晨捏了捏手中的瓷瓶,入手冰涼,能清晰地感覺到里面靈藥散發出的精純靈力,光是這股氣息,就知道絕非尋常療傷藥可比。
他剛要開口道謝,墨麟的好奇地用爪子撥弄著他放在腿上的冰魄水晶,被白晨輕輕按住腦袋:“別搗亂。”墨麟不滿地哼唧了兩聲,尾巴卻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腕。
蘇晴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成長期七階的玄甲麒麟可不弱,在黃金級里的防御力也是名列前茅,眼前這只玄甲麒麟顯然不是普通貨色。
再想起剛才白晨沖出迷界時的狼狽,以及他引開兩只高階靈獸的決絕,心中的好奇愈發濃烈。
她偷偷打量著白晨: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勁裝,袖口和褲腳都磨出了毛邊,顯然不是什么名門望族的子弟;可他召喚出的烈陽獨角獸和玄甲麒麟,都是極為罕見的靈獸,這個年紀很多域城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吧。
“你是哪個家族的?”蘇晴忍不住開口,話一出口又覺得唐突,連忙補充道,“我是說……像你這樣的實力,不該在歷練者中籍籍無名才對。”
白晨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我沒有家族,孤身一人罷了。”
這個回答讓蘇晴和蘇洛都愣住了。
沒有家族?那他的靈獸從何而來?這個年紀憑自己得到黃金級靈獸嗎,尋常這個年紀的人擁有一只低等白銀的靈獸就已經是翹楚了,自己和姐姐的三尾狐也是家族花了大價錢購買的靈獸。
蘇洛皺起眉,顯然不信,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白晨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不像是在說謊。
蘇晴的目光落在白晨小臂的傷口上,那里的血珠還在緩緩滲出,可他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痛苦。
她突然想起剛才在迷界巢穴,若不是白晨舍命引開兩只最強的靈獸,他們姐弟倆就算有保命靈器,恐怕也難全身而退。那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冷靜,絕非普通歷練者能擁有的。
“不管怎么說,這次多謝你。”蘇晴的語氣真誠了許多,她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塊干凈的布條,“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冰羽鷹的冰棱帶著寒氣,不及時處理會凍傷經脈。”
白晨沒有拒絕,任由她小心翼翼地用布條包扎傷口。
蘇晴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觸碰到他的皮膚,會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縮回,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暈。
蘇洛在一旁看得不自在,轉身走到水邊,卻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著兩人,嘴里嘟囔著:“船怎么還不來……”
遠處傳來船夫的吆喝聲,木船破開晨霧,緩緩靠向青石灘。
白晨站起身,玄甲麒麟墨麟溫順地伏在他腳邊,好奇地望著越來越近的木船。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木船靠岸的吱呀聲、船夫的催促聲、水波拍打礁石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誰都沒有再提迷界里的驚險,可那份共歷生死的默契,卻已悄然在三人之間彌漫開來。
蘇晴偷偷看著白晨的側臉,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這個沒有家族的少年,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而白晨望著遠方漸漸清晰的城鎮輪廓,指尖輕輕摩挲著冰魄水晶,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他知道,這次歷練,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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