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聲音瞬間點燃了整個斗獸場的氣氛。
“凌霜,用冰棱刺!”冰牙的聲音帶著刻意的鎮定,卻掩不住指令中的慌亂。
凌冰三尾狐優雅地旋身,三條蓬松的尾巴同時揚起,冰藍色的寒氣如折扇般在半空鋪展開來。數十根晶瑩的冰棱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赤猙,每一根都裹著淡淡的藍色光暈——這是蘊含第三等級力量結晶的技能,本該展現出碾壓性的威力。
但赤猙只是微微側頭,黑色色的身影便如同融入陰影的墨滴,在冰棱的縫隙中靈活穿梭。獸系力量的提升也讓赤猙的靈活度和爆發力增加。
并非蘇洛的指令不夠精準,而是他的指揮始終帶著初學者的滯澀,時而是這個指令,時銜接一個不相關的指令,讓凌冰三尾狐的攻勢總是慢上半拍。
“左邊!不對,右邊!”冰牙焦急地跺腳。他與凌冰三尾狐契約尚不足一個月,還沒完全契合凌冰三尾狐,剛才那招“冰棱雨”本應封鎖所有閃避空間,卻在赤猙左前方留出了半尺寬的空隙。
看臺上的一個少女輕輕蹙起眉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弟弟的天賦,十三歲的低級靈師,在家族同年齡中已是翹楚。
可此刻他的操控顯得幼稚,斷斷續續,不僅僅是被“面具客”的名聲擾亂了心神,更是長期沒有生死戰的磨礪。
“果然還是太急躁了。”
她低聲輕嘆,目光掠過場中那道玄鐵面具的身影。那個少年自始至終站在原地,連指尖都未曾顫抖半分,仿佛場中的兇險搏殺與他無關——這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定力,比兩只黃金靈獸更讓人心驚。
赤猙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它連續避開七道冰系技能,體力已消耗近半,尤其是在凌冰三尾狐第三等級冰系結晶的壓制下,黑色的皮毛上凝結出層層白霜。
當又一道冰墻擋在身前時,赤猙的動作終于慢了半拍,被冰墻碎裂的冰晶劃破了右肩,滲出的血珠瞬間凍結成細小的紅冰晶。
“哈哈哈!抓到你了!”冰牙興奮地跳起來,臉上露出孩子氣的得意,“我就說你這只病貓不行!凌霜,用冰封束縛!”
冰藍色的寒氣濃度再次暴漲,赤猙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蛛網般的冰紋,以極快的速度向上蔓延,眼看就要形成一個密閉的冰籠。
“就是現在!”冰牙的眼睛亮得驚人,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勝利的場景!
就在這時,赤猙猛地停下掙扎。它低垂的頭顱緩緩抬起,紅色的瞳孔中褪去了所有畏懼,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黑色的皮毛下,那些細密的血色紋路如同蘇醒的毒蛇,驟然亮起妖異的紅光,順著血管的走向瘋狂蔓延,瞬間覆蓋了大半身軀。
“那是……”看臺上突然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是那個技能!”有人猛地捂住嘴,聲音都在發顫,每次看見這只靈獸用那種zisha的攻擊都會讓人感到心驚肉跳。
“我的天,這靈獸是瘋了嗎?每次都要拼命!”
驚呼聲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個斗獸場,連最高處的貴賓都忍不住前傾身體。所有人都記得那個恐怖的場景——這只看似瘦弱的玄翼寅虎一旦亮起血色紋路,就會變得悍不畏死,哪怕斷腿瞎眼,也要撕下對手一塊肉來。
冰牙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嗤笑一聲:“裝神弄鬼!不過是些嚇唬人的把戲!凌霜,給我撕碎它!”在他看來,這些血色紋路不過是催動技能的表現,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靠自殘來獲取力量。
“蘇洛!”看臺上的女子突然站起,黑色的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她清楚這種紋路的代表著什么——那是傳說中被封印的種族。
“要糟…這是死斗…”少女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她認出了這個技能,是魔屬性中拼命的技能,殷紅的血珠順著指縫滑落,“凌霜雖然是高等黃金,可從來沒經歷過死戰……”
角斗臺邊緣,余老捻著花白的胡須,對身邊的一些看客低聲道:“那只狐貍要輸了。”
一眾看客一臉不解:“余老,凌霜可是高等黃金級,還掌握著第三等級的冰系結晶啊!”
“結晶?”余老的目光掠過冰牙慌亂的臉,“你見過哪個真正的強者,會在戰斗中只顧著傻笑?那小子連凌冰三尾狐三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再好的靈獸到他手里也是浪費。”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落在赤猙身上,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你再看看那玄翼寅虎——這一個月七場戰斗,它哪次不是拼到最后一刻?上次被鐵甲犀踩斷肋骨,硬是拖著斷腿咬碎了對方的關節。這種狠勁,雖然我不想承認這只靈獸的后續培養性,但他的戰意和韌性不是那只沒什么戰斗經驗的狐貍可以比的,或許這個后生,可以找到適合這只玄翼寅虎的培育方式吧。”
一眾看客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赤猙身上的血色紋路已經完全亮起,如同燃燒的蛛網。原本瘦弱的身軀竟在紅光中膨脹了幾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浪,黑色的身軀在這些紋路下變得暗紅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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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期四階巔峰……五階初期……五階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