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覺的脾氣一直都很溫和,面對黃靈的出譏諷,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道:“林家就算再沒落,也不是你們黃家可以相提并論的。等你們家什么時候能出現一位靈宗,再說這話吧。”
然而,林覺的脾氣一直都很溫和,面對黃靈的出譏諷,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道:“林家就算再沒落,也不是你們黃家可以相提并論的。等你們家什么時候能出現一位靈宗,再說這話吧。”
沒有理會黃靈難看的臉色,林覺自顧自地回到舒城隊伍這邊,看到了正望著自己的白晨。
“這幾天,我才聽說,你被送到這邊來參加獵獸殿的選拔,是因為林爺爺那邊?”白晨向來是冷酷的表情,但看著從賽場上下來的林覺,還是問出了這幾天的疑惑。
在白家出事前,白、林兩家一直有生意往來,也算熟絡。陵城攻陷后,也是林家老爺子力排眾議,給了白家殘余的人一個落腳點。
林覺這次罕見地沒有馬上回復白晨,而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看臺,說:“事情比較復雜,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安心參加比賽吧。”
張浩在一旁捂著耳朵,一副“我聽不見”的模樣;虎子則咧著嘴,吃著一份食物。
“舒城白晨對豐原鎮方一!”
十幾輪過后,白晨終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已下賽場的張浩拉住白晨的手說:“這個方一不簡單,算是豐原鎮的前列人,在他前面的沒幾個,你要小心點。”
應晴在離白晨不遠處的舒城女御獸師隊伍里,望著白晨,心里仍充滿復雜,她想起在烈陽獨角獸領地上看見的那只寒霜冰精靈。
現在知道白晨真正實力的人,應該只有自己和林覺。
連張浩也只知道個大概。昨天看見林風在白晨面前耀武揚威,應晴只覺得荒唐可笑——林風說淑玲慧愚蠢,事實上,林風更愚蠢。或者說,這里所有的人,包括執事者們,都被白晨的表象欺騙了……
林覺倒沒在意。白晨的寒霜冰精靈雖受傷,但解決一個方一不成問題。
說實話,上次救助白晨時,他也很詫異:自小第一靈契出問題的白晨,竟能憑自己契約到這樣一只靈獸。
他終于不再是那個需要自己在營地里時常保護的人了。
站在賽場中央,方一的靴子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抬眼看向白晨,嘴角撇出一抹譏誚,右手下意識按在靈獸袋上:“昨天用靈術偷襲那套把戲,就別在我面前耍了。我可不是淑玲慧那種沒腦子的。”
說話時,他的指尖已經開始結印,淡青色的靈力在指縫間流轉——顯然早就做好了防備。
白晨沒接話,只是緩緩抬手。
火紅色的符文在他腳邊亮起,像燒紅的烙鐵在地上燙出的印記,隨著吟唱聲漸高,符文旋轉著升騰,光芒中漸漸勾勒出一匹神駿的獸影:銀白的鬃毛泛著火焰般的光澤,獨角如琉璃般剔透,四蹄踏在地上時,竟帶起細碎的火星。
是烈陽獨角獸。
這只在山林里險死還生才契約的靈獸,經過連日休養,已徹底恢復,甚至借著契約的契機,邁入了成長期二階。
白晨望著賽場對面的方一,指尖微微收緊——冰凝雖恢復了八成,但若對上以防御和耐力見長的青蛇獸,勝算未必比烈陽高。烈陽的速度,才是破局的關鍵。
“要是能有個快速恢復靈獸戰力的靈術就好了……”
他低聲自語,目光掃過看臺。這類輔助靈術多被世家攥在手里,像林家的“靈泉術”、劉家的“煥血咒”,尋常人連見都見不到。
烈陽獨角獸完全顯形的瞬間,賽場邊突然爆發出一陣抽氣聲。
“高等白銀?!”不少人瞪大了眼,手里的肉干“啪”地掉在地上,“情報不是說他只有只成長期三階的暗冰靈嗎?這……這是哪來的?”
看臺上,齊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他確實查過白晨的底,只知道他契約了只寒霜冰精靈,卻從沒聽說過這只烈陽獨角獸。
賽場中央,方一結印的手猛地一頓。
他看著那匹神駿的獨角獸,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高等白銀,成長期二階。這等實力,竟和自己的青蛇獸不相上下?
他原以為能輕松拿下,此刻心里那點輕視,全被驚出了冷汗。
“青蛇獸,出!”
方一低喝一聲,沒再猶豫。
淡青色的陣法在他腳邊炸開,三米長的青蛇獸“唰”地竄出,菱形鱗片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三角形的頭顱微微抬起,猩紅的豎瞳死死盯著烈陽,信子吞吐間,帶著股腥甜的寒氣。
低等白銀,成長期四階!
“殺了它!”
方一的聲音帶著急意。
青蛇獸猛地弓起身子,如離弦之箭般撲向烈陽,蛇口大張,獠牙上沾著的毒液在陽光下閃著油光。
“烈陽,火墻。”白晨的聲音平靜無波。
烈陽獨角獸揚蹄長嘶,鬃毛上的火焰驟然暴漲,身前瞬間豎起三道半人高的火焰墻,火舌舔舐著空氣,發出“噼啪”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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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獸的速度雖快,卻沒料到會有阻礙,一頭撞在火墻上,鱗片被灼得“滋滋”作響,疼得它猛地后退,蛇身不安地扭動著。
方一的臉色更沉了。
方一的臉色更沉了。
他原想速戰速決,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墻打亂了節奏。
“繞過去!”他咬著牙下令。
青蛇獸甩了甩頭,蛇身一擺,貼著賽場邊緣的石壁滑行,試圖繞開火墻。
可它剛探出半個腦袋,就見一道白影閃過——烈陽獨角獸竟像道流光,瞬間繞到了它側面,四蹄踏過的地方,留下一串燃燒的印記。
“笨蛋!”
方一急得跺腳。
他這才發現,烈陽的速度竟快到離譜,青蛇獸在青銅級里算敏捷的,可在烈陽面前,竟像被捆住了腿似的。
接下來的戰局,徹底成了烈陽的主場。
白晨始終站在賽場邊緣,指揮著烈陽不斷游走。烈陽從不主動攻擊,只在青蛇獸撲來時,用火焰墻阻擋,或是借著速度閃到另一側。
青蛇獸的“毒霧”“絞殺”接連施展,卻連烈陽的鬃毛都沒碰到——要么被火焰墻擋開,要么撲空后撞在石壁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青蛇獸的動作漸漸遲緩,鱗片上沾著的火焰雖已熄滅,卻留下了一片片焦黑,呼吸時發出粗重的喘息,涎水順著獠牙滴落,濺在地上。
“他真的很擅長發現對方的弱點。”
林覺站在臺下,目光落在白晨身上。青蛇獸的優勢在防御和耐力,弱點恰是速度,白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硬碰硬,只用最簡單的“拖”字訣,就讓方一的優勢蕩然無存。
賽場中,方一的額頭已布滿冷汗。
他看著青蛇獸越來越慢的動作,心里清楚——再耗下去,必輸無疑。
“青蛇獸,用‘蛇隕’!”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這是青蛇獸最強的殺招,需凝聚全身靈力,一旦施展,短時間內再無戰力。
青蛇獸猛地仰頭,蛇身繃得筆直,鱗片下的肌肉突突跳動,幽綠色的靈力開始在它口中匯聚。
就是現在。
白晨的眼神驟然銳利:“烈陽,圣光洗禮!”
烈陽獨角獸長嘶一聲,周身的火焰突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卻極具穿透力的白光。
一個拳頭大的白球在它頭頂凝聚,隨著白晨抬手的動作,白球“嘭”地炸開,無數道銀白光束如暴雨般射出,穿透了賽場中尚未散去的火焰幕墻,直撲青蛇獸。
“嗤——嗤——”
光束落在青蛇獸身上,像燒紅的針穿透紙張。
細密的鱗片瞬間被洞穿,銀白光束帶著凈化之力,在傷口處不斷擴散,消融著青蛇獸的皮肉。
不過瞬息之間,青蛇獸的軀體上已布滿密密麻麻的小洞,綠色的血液混著碎肉汩汩涌出。
“不!”方一失聲尖叫。
青蛇獸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它的眼睛還圓睜著,卻已沒了神采,血液在身下漫開,很快便不再流動。
方一瘋了似的撲過去,雙手按在青蛇獸的尸體上,靈力涌入靈獸袋,想將它收回靈魂空間。白光閃過,青蛇獸的尸體消失了,可方一的臉色卻猛地一白,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靈契……斷了。”
有人低低說了一句。
賽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方一,他的身體不斷顫抖,臉上血色盡失,眼神空洞得像望舒山深處的寒潭——靈契斷裂的劇痛,比殺了他還難受。
白晨收回烈陽獨角獸,轉身離場。
經過方一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卻沒回頭。烈陽的鬃毛掃過他的手腕,帶著點溫熱的觸感,像是在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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