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沈卓不愧得到了其父的真傳,每一箭射出都能命中獵物,護衛們忙的不可開交,既要幫忙獵殺,還得做好標記,方便后面的兄弟搬運。
沈卓突然拉住韁繩,朝著不遠處黑影道:“沈枰,你怎么來了?”
酷似沈弈的少年扔出一只野雞,回應道:“我大哥太謹慎了,不讓我跟著。”
“難不成西側真有什么奇珍異獸?”
不管對方是不是故布疑陣,沈卓都不可能放棄后山,所以他現在也只是擔心而已,沒有為自己的決定后悔。
“不知道。”沈枰道:“最近城里的鳳凰傳可曾聽聞?或許是我大哥的手筆。”
“無稽之談。”沈卓冷聲道:“雞尾巴上插孔雀尾,皇爺爺又不是前朝的昏君,不會認為這種東西是祥瑞。”
如果并非祥瑞,剩下的野獸他還不放在眼里,若是一頭猛虎抵不上,那就再加一頭。
沈枰放心道:“也是。”
沈卓展顏一笑,提議道:“一起玩會兒?”
“我就算了,打下來的東西也都得算在我大哥頭上,惱人的緊。”
只要有沈弈在,府里其他孩子就永遠沒有一展身手的機會。
沈卓莊重道:“之前的約定依舊作數,只要我當上太孫,你就是未來的晉王世子,也是未來的晉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有的阻礙,我都會幫你掃平。”
沈枰重重的點了點頭,但又有些擔憂道:“你在晉王府有我,那我大哥在秦王府?”
沈卓陰森笑道:“沈承z哪比得上我父王。”
秦王府的規矩與軍營無二,一個忠字貫穿上下,若是真的有子弟敢投靠他人,即便沈卓不出手,沈承爍也會將其五馬分尸。
不用懷疑,是真正的五馬分尸,還會讓所有兒子一同觀禮。
時間轉瞬而逝,暮色潑金,云似焚天,西方裂開一線赤綃。
沈舟趴在桌子上了無生氣,春獵按例要進行三天,他可不想在這里過夜,連硬邦邦的蠶絲榻都沒有。
沈凜只覺得少年的模樣好笑,若是將來登臨大寶,不知滿朝文武看著這么一位皇帝,會作何感想。
突然,有人驚呼道:“回來了。”
天邊出現一路煙塵,沈卓高高揚起馬鞭,可謂極顯少年意氣。
“是秦王世子,這么早回來,看來是對這次狩獵頗具信心。”
“還有兩天呢,晉王世子未必不能追上,急什么。”
官員們分為兩派,為心儀的候選人小聲爭辯。
左衛大將軍蕭鉞鬼鬼祟祟的找上沈舟,小聲道:“殿下可有心情賭上一局。”
沈舟坐起身嘿嘿道:“那小爺要是壓沈卓,你怎么辦?”
“殿下這話說的,左右衛是陛下親衛,從不曾在秦王麾下效力,若是殿下壓秦王世子,我就壓晉王世子。”
“一萬兩!”沈舟豎起一根手指,毫不猶豫道。
“您等會。”蕭鉞急忙將手指壓下,“您就算把我賣了,也換不來一萬兩。”
“小爺不做小生意。”沈舟拒絕道,他現在就想二人回來快些,好戲能早點開場,沒心思浪費在其他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