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急忙轉身,站直了身體,“還有永新王沈皓。”
“本王是問齊王沈承煜有沒有跟著,再加十軍棍。”
“沒有,只有他們二人。”
說完便去領罰了。
在秦王府,王爺的命令的就是軍令,下人沒有反抗叫屈的余地,一旦開口,只能換來更慘的下場。
直到爐中香燃盡,沈承爍這才開口道:“刺殺一事已經暴露,你準備如何應對?”
沈卓吐出胸中濁氣,緩緩開口道:“回稟父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兒臣從未后悔做這件事。”
“嗯。既如此,你就出門見他吧。”
轟!砰!
秦王府內院突然有一道強光閃過,繼而傳來仆役們焦急的吶喊聲。
“救火,快救火!”
“不成體統,出門之前記得讓下人們小聲些。”沈承爍吩咐道。
沈卓站起身,抻了抻發麻的右腿,問道:“父王要不要往后面躲躲?爆炸聲聽著不遠。”
沈承爍看了一眼神像,平靜道:“有帝君保佑,本王不會有事的。”
王府外,沈舟揮手驅散硝煙,咳嗽道:“這是打定主意做縮頭烏龜了?有本事做,沒本事認?”
趕來的沈卓推開身前仆役,從門里走了出來,冷漠道:“沈舟,休要放肆。”
休要放肆?那他也放肆很多年了,火燒國子監,劍斬御花園,傳出去都比今天嚴重的多。
沈舟好像沒有聽見對方語,自顧自的點燃了下一個煙花,“什么?太吵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釁,沈卓眼看煙花在府內炸開,忍不住譏諷道:“這點火藥還炸不死人,最多燒毀些房屋,齊王有錢,我秦王府也不差,除了能讓你小人得志之外,還有什么意義。”
沈舟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一口氣沒倒上來,差點摔倒,但依舊止不住笑聲,只能朝著一旁揮手。
沈皓跟他好到能穿同一條褲子,自然明白好兄弟的意思,接話道:“人生最重要的意義就是開心,像你和沈弈每天繃這個死人臉,不知道活著有什么勁。”
沈弈,沈卓,一個是晉王世子,皇室嫡長孫,一個是秦王世子,軍中支持者,毫不夸張的說,他們都被無數人寄予厚望,代表的是蒼梧最大的兩股勢力。
沈舟好不容易停下笑聲,神色認真道:“堂兄送我一份大禮,我自然要還禮,小爺雖然家教一般,但這點禮數還是懂的。”
沈卓接過一根水火棍,拿在手中揮舞了兩下,“聽不懂,我只看到了齊王世子炮轟秦王府,打起來話,你這點人能抗多久?不會又要像三年前一樣,被我攆的抱頭鼠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