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忙說:“先生,我打車回去,你不用來接我,今早我和鈺鈺說好了,我……”
“晚上要參加一個晚宴,會喝點酒。”
話未完便被打斷。
周意愣了。
晚宴?
喝酒?
她不是很明白先生的意思。
聞人諶看這迷茫的一張臉蛋,說:“多陪陪奶奶,鈺鈺那里我打電話。”
周意不明白先生說的他參加晚宴喝酒和來接她有什么關聯,但看先生這模樣,
周意雖不明白還是聽話,說:“好的,先生,我給鈺鈺打電話,我跟鈺鈺說我和你晚點回去,讓他晚上早點睡覺覺。”
聞人諶說:“嗯。”
兩人說著話,來到醫院大門外,老方已然站在車外打開后座車門等著了。
聞人諶手臂從她腰肢上離開,看著她:“進去吧。”
周意笑,眉眼彎:“先生,你上車,我看著你上車。”
陽光下,她臉頰白嫩的清透,笑起來唇紅齒白,似那六月里掛在枝頭被陽光眷顧的櫻桃,又嬌又嫩。
聞人諶看著她臉蛋,幾息后:“嗯。”
上車。
老方關上車門,對周意點頭,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
很快,車子打過轉向燈匯入車流,消失在視線里。
周意看著,直至車子一點影兒都瞧不見了,她才笑著轉身進醫院。
而邊進醫院,她邊拿出手機看時間。
快一點,不知道這個時候鈺鈺午睡有沒有醒。
周意算著小家伙的作息時間,撥通董阿姨的電話。
此時,老宅。
蒼園,嬰兒房。
窗簾拉開,傭人沖奶粉的沖奶粉,打水的打水,拿尿不濕的拿尿不濕。
大家開始忙碌起來。
因為,小家伙醒了。
正躺在床上打著哈欠,董阿姨給他換尿不濕。
他剛醒,睡了近三個小時,睡醒了。
這會兒正乖乖的任大家給他收拾。
董阿姨看小家伙打了哈欠紅紅的眼睛,小可愛一枚,笑道:“小少爺還沒睡醒嗎?”
“要不要再睡會?”
小家伙聽見董阿姨的話,說:“呀呀~呀呀~”
兩只小手揮舞,似在說:不要睡了~
董阿姨看著他這可愛的小模樣,滿臉的笑容:“不睡了呀?不睡了我們換好尿不濕,穿好褲子我們就喝奶奶好不好?”
小家伙說:“呀呀~呀呀~”
說著話,他又打了個哈欠,然后兩只小手揉眼睛,把剛剛打了哈欠眼中的濕潤揉掉。
這小模樣真真是可愛的緊。
而揉了眼睛小家伙便看四周。
瞧著倒不是找奶瓶,而是在找周意。
董阿姨邊給小家伙換尿不濕邊笑著看小家伙可愛的模樣,現在見小家伙這神色,明顯就是找周意的意思,她笑道:“小少爺,是不是在找周意阿姨?”
不待小家伙回答,董阿姨便接著說:“周意阿姨今天要下午四點回來了,你忘了,今天治療周意阿姨奶奶的那位老中醫要走了,所以早上周意阿姨走的時候和你說好了,她下午四點回來,現在還不到四點。”
小家伙很聰明,大家都不把他當幾個月的奶娃,而是當幾歲的孩子,他什么都懂,他們就什么都說給他聽,不隱瞞,不撒謊。
聽見董阿姨的話,小家伙說:“呀呀~呀呀~”
似在說:我記得的,但我想周意阿姨了~
董阿姨說:“小少爺不著急,這下午時間過的很快的,過不了多久就四點了。”
“周意阿姨說了四點回來,就一定四點回來,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