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摸鼻子,開始打哈哈:“原來是叔叔啊,哈哈哈,六哥,你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叔叔生氣了,所以叔叔對你動手了?”
老爺子對聞人諶很嚴格,嚴格到會打人,甚至以前還把聞人諶送到部隊去過。
一點都不留情。
周意隨著聞人諶離開,吃飯就慢了,甚至都想放下碗筷。
她不能一個人吃,要等先生一起吃。
但對上聞人諶看過來的目光,她握緊碗筷,嚼動嘴里的飯菜。
慢慢吃。
邊吃邊等先生。
收回視線,安靜吃飯。
聞人諶看著那轉過去的臉蛋,說:“我和周意結婚了。”
“……”
金善呆了。
一瞬呆若木雞。
他站在宋行文的辦公室里,就這么整個人似離了魂魄,只留下一個軀干在那,死物一般。
宋行文剛出去了,這會回來,一回來就看到站在辦公室中間一動不動的金善。
他一頓,上前看金善,便見金善一臉被人奪了魂魄的模樣。
老實說,這模樣……有點嚇人。
宋行文嘴唇動,想說話,但看金善貼在耳邊的手機,他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看金善這依舊一動不動,但滿臉滿眼的震驚,他去到辦公桌后坐下,拿過文件
工作。
而此時,病房里。
周意安靜吃飯,她沒有去聽聞人諶接電話,沒有聽他說什么。
但病房的空間就這么大,他沒有離開,沒有避著她,聲色如常。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不得不聽見他的那句“我和周意結婚了”。
所以,一瞬的,她抬頭看他。
然后唇瓣張開,想出聲,但她忘了,她現在嘴里包著飯菜。
這一出聲,還是急切的,喉嚨便卡住了,咳嗽起來。
而一咳嗽,便想起聞人諶還在接電話,趕忙放下碗筷捂住唇瓣側身悶咳。
看見那乖巧用餐的人兒一瞬臉漲的通紅咳嗽起來,聞人諶當即起身來到她身側扶住她,要拍她的背。
但想起她背上的傷,面色沉沉,握緊她的手:“我叫醫生。”
他便要離開,去按床鈴。
但一只小手緊緊抓住他,忍著咳嗽說:“水……”
水?
聞人諶看床頭柜,大步過去,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
周意立馬接過咕嚕咕嚕喝起來,逐漸的,她面色好轉。
聞人諶在她身旁扶著她,眼見著她面色有所恢復,他緊握她的手才稍稍放松。
一杯水被周意全部喝完,聞人諶接過杯子:“還要嗎?”
周意點頭:“還要。”
聞人諶又去倒了一杯過來,周意把這一杯都喝完,聞人諶說:“還要嗎?”
周意搖頭:“不要了,謝謝先生。”
到此時,她總算緩過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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