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剛剛……”
一緩過來便想起剛剛聞人諶說的話,周意整個人緊張了。
一出聲,便無法再說下去。
她是不是聽錯了?
先生似乎把他們的關系告訴給別人了,可這不能說的。
身體緩過來,但這面色不好了。
憂心忡忡,好似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聞人諶把她手中的水杯放桌上,然后看她面色:“身體感覺怎么樣?”
他沒有回答她,似乎剛剛真的是她聽錯。
周意看這面色如常的人,唇瓣動,然后搖頭:“先生,我沒事,只是剛剛不注意嗆到了,不用讓醫生過來。”
她確實沒事,一個小小的嗆到,雖然咳嗽時牽扯到后背的傷口,很疼。
但緩過來就好了。
聞人諶注視著這咳嗽后變得紅紅的臉蛋,沒有痛苦,只有真誠。
他說:“嗯,吃飯吧。”
說完坐下來,拿過那放在桌上的手機,掛斷還在通話中的界面。
周意隨著他的舉動看見了手機上的來電人,金善。
金先生?
先生這是……
“告訴金善不影響。”
未來得及多想,低沉的嗓音便落進耳里,緊接著新鮮的蔬菜夾到她餐盤。
他知道她想問什么,回答了她。
周意眼睛微微睜大,她沒有聽錯,先生告訴了金先生。
她以為,他們結婚的事先生只告訴家人,不會告訴別人,沒想到先生會跟朋友說。
不過,先生跟朋友說,是有他自己的安排的。
想明白,周意心放下,看這冒著熱氣的蔬菜,夾起來吃了,然后給聞人諶夾菜:“先生,你多吃點。”
聞人諶說:“嗯。”
把她給他夾的菜吃了。
兩人安穩用餐,而此時,洛盛宋行文的辦公室。
宋行文邊工作邊看拿著手機通電話的金善,然后,他清楚的看見金善的表情極快變化。
從沒了魂魄到魂魄一瞬回來,瞪大眼,然后便是極大的興致,到后面就變成了姨母笑。
便好似聞到了什么味兒,那是一個相當滿意。
看著金善這模樣,宋行文搖頭,做他的工作。
他知道金總在和誰通電話了。
他們諶總。
只有在面對諶總時,金總才會這么人畜無害。
宋行文無聲工作,一點都沒有打擾到金善打電話。
而金善站在那,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直至電話掛斷,他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比ak都難壓。
好一會,他才拿下手機,看這暗下去的屏幕,然后看認真工作的宋行文,說:“宋特助,你們瞞的夠深的啊。”
金善手插進兜里,看著一如往常的宋行文。
聽見他這話里有話的話,宋行文一頓,看金善這明顯瞞了他什么的模樣,他仔細回想,自己瞞了金善什么。
然后,他印象中沒有什么瞞著金善的事。
但看金善這模樣,明顯有什么事,宋行文說:“還請金總指教。”
金善看著宋行文,想讓宋行文親口跟他說出聞人諶領證的事。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領證了,還是跟那只小白兔,他要知道來龍去脈,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看宋行文這模樣,似乎也不知道。
金善驚訝:“你難道不知道?”
宋行文本就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現在聽見金善這話,笑道:“還請金總指點一二。”
金善眼睛瞪大:“你真的不知道?”
“你們諶總結婚了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