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意心中想著,聽見這低沉的回應,她看他,便看見這深邃的注視。
眼尾彎,周意對聞人諶綻開笑:“先生,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跟我說,我聽你的安排。”
她全然的信賴,他怎么安排她便怎么做。
聞人諶說:“把傷養好。”
周意認真點頭:“好。”
說完便等著聞人諶繼續吩咐,但說完這句話后聞人諶便沒再說了。
他只是注視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周意疑惑,看聞人諶,然后出聲:“先……”
“叩叩。”
忽然,病房門被敲響。
聽見這聲音,周意看過去,聞人諶說:“進。”
外面的人聽見這一聲,開門進來。
周意看著病房門,隨著房門打開,宋行文走進來,與此同時,身后的人也落進周意眼里。
周意看見宋行文,很快的目光落在宋行文身后的人身上。
宋行文對身后的人說:“拿進來吧。”
“是。”
后面的助理抱著一摞的文件進來,放到茶幾上。
宋行文進來,對周意頷首,周意點頭回應。
宋行文來到聞人諶身側,說:“諶總,今日上午需要處理的文件都送來了。”
聞人諶看著周意,宋行文和助理進來,他目光都未變一下。
“嗯。”
宋行文看聞人諶的目色,沒再出聲,讓助理把文件都放好便離開了。
周意看著宋行文和助理來,又看著兩人離開,全程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沒有多一點的停留。
看著病房門再次關上,周意看那放在桌上一摞小山高的文件,唇瓣微抿,眼里浮起心疼。
這么多文件,先生要全部處理完。
應該說,怕不止,可能會更多。
只是今天是周末,先生又在醫院,一些可能不是很急的工作排到后面了。
不覺間,周意想到自她到青北別墅,先生便每日的早出晚歸,出差。
先生非常辛苦。
腦力工作遠比體力工作更辛苦。
先生一個人經營那么大的公司,下面養著那么多的員工,他很不容易。
周意從不覺得一個人賺錢多,站的位置高就很輕松,相反的,她覺得收獲的越多,擁有的越多,付出的就越多。
先生就是這樣。
想著,周意收回視線,看這一直凝著她的人,輕聲:“先生,你去工作吧,我躺下休息。”
說著話,她便自己躺下來,把被子拉起來。
聞人諶看著她的動作,握住她的手,起身:“不要動。”
從她手中拿走被子,輕柔的給她蓋好。
周意聽話的不動,讓他給她蓋被子。
被子一蓋好,周意便說:“先生,你去工作吧。”
她望著他,一雙眼睛似落了星子,晶亮晶亮的。
聞人諶因著給她蓋被子,身子彎下來,俯視她。
他們的距離極近。
近到他清楚的看見這雙清亮的眼睛里倒映著他的身影。
再無其他。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