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聞人騰的怒火被遏住了。
就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嚨,命脈,聞人騰瞬間就發不出火,說不出話了。
他只能整張臉漲的通紅。
似下一刻就會baozha!
盛明英好似沒看見聞人騰這模樣,接著說:“這剛結婚,新婚丈夫就成了殘廢,若是傳出去,小姑娘怕是會落個克夫的名頭。”
這一下,聞人騰是一點都邁不動腳步了。
他額頭青筋暴漲,突突的跳,一張老臉都被氣的猙獰了。
“禽獸不如!禽獸不如!!!”
“我聞人家怎么就出了這么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簡直敗類!”
“敗類!!!”
聞人騰氣的不得了,好似聞人家千百年來出了個敗類,讓他很想立馬就沒有聞人諶這個兒子!
但偏偏,現在兩人已經結婚領證,生米煮成了熟飯,這讓他怎么辦?
進也不是,退也是,只能自個兒氣,氣的他暴躁的抓頭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怎么辦?難道就讓他這么禍害人小姑娘?”
“不允許!我絕對不允許!”
聞人騰又氣又急,恨不得立刻就讓人把周意給帶走,這樣聞人諶就禍害不了了。
相較于聞人騰的情緒激動,盛明英的情緒非常平穩,一點都不著急。
“怎么辦?領證了結婚了那就是我聞人家的媳婦,我聞人家自是好好對待。”
瞬間,聞人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盛明英:“明英,你竟然由著他這么胡來嗎?”
好似聽見了多么不可思議的話,聞人騰整個人都驚呆了。
盛明英看著他:“什么叫胡來?”
“我家小六堂堂正正帶著周意去民政局領證,再正大光明的帶著周意回家,告訴我們他和周意結婚,他是虛假結婚了,還是把這事兒給藏著掖著了?怎么就叫胡來?”
聞人騰當即說:“他這是正大光明嗎?他這是……”
“怎么不是正大光明?他喜歡人姑娘,就帶著人姑娘去領證,帶著姑娘回家,這有錯嗎?”
“他喜歡???他那是喜歡嗎?他那是……”
“外面那些個年輕人,談戀愛就談個三五年,七八年,最后來個分手,人姑娘最好的年華就這么被耽誤了。我家小六喜歡人姑娘就直接帶著去領證,一點都不委屈人姑娘,這有什么不好?難道要學那些個年輕人談個七八年分手?”
聞人騰一出聲盛明英便反駁他,一字一句皆有理有據,讓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了。
只能干瞪著盛明英,眼里是難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盛明英竟然這么維護聞人諶。
簡直維護到無法喻的地步了。
聞人騰搖頭,不斷搖頭:“明英啊,你難道看不出那混賬東西是哄騙人小姑娘嗎?”
“那小姑娘一看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單純好騙,被人賣了都還替人數錢!”
“她對我們恭恭敬敬,謹記尊卑,一直就沒有變過,現在口口聲聲說喜歡聞人諶,你看她那樣子是喜歡嗎?她那分明就是維護聞人諶,她現在就是被聞人諶那混賬東西給騙了!”
“騙的死死的!”
怎么說都說不通!
他不相信明英看不出來!
盛明英淡定的聽著聞人騰的話,說:“說騙就不恰當了,那是手段。”
“人小姑娘好,喜歡人小姑娘的自然不止我們小六一個,小六自然要用點手段,不然你就沒有這個兒媳婦了。”
聞人騰眼睛一瞬瞪的似銅鈴大:“你!”
“你這!”
“你這是不講道理!”
聞人諶被盛明英這幾句話說的,氣的差點要對盛明英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