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聽著外面的聲音消失,心里的擔憂稍稍放下。
但很快的,她想到剛剛聞人諶對盛明英聞人騰說的話,心又提了起來,連忙看聞人諶,說:“先生,一會你要去和老爺老夫人說我們結婚的事嗎?”
聞人諶手臂落在周意腰上,圈著這盈盈一握的腰肢,他眼眸垂著,凝著這張一瞬緊張擔憂的臉蛋。
“嗯。”
聽見他的回應,周意心緊,手一瞬抓緊他的襯衫,說:“你不要一個人去,我跟你一起去。”
他一個人去,她怕老爺打他。
真的打。
老爺對先生,似乎有偏見。
她滿滿的擔憂,不放心,似乎自己的老公要出去被欺負了,她很著急。
聞人諶凝著她眉眼,把她對他的在乎盡數收進眼底,說:“不用,你在病房里好好休息。”
握住她細軟的手指,指腹摩擦掌中的細膩,安撫她的不安。
周意眉頭一瞬擰緊:“不行的,先生,老爺很生氣,他不知道你和我結婚是因為鈺鈺,他覺得你是在玩,不是認真的結婚,覺得你把婚姻當兒戲,老爺不相信你。”
“我跟你一起去,我給老爺解釋,慢慢解釋,讓老爺消氣,不然老爺怕是會動手,你會受傷。”
“你不能受傷,你要工作,還要抱鈺鈺,你受傷了會耽擱很多,我跟你一起去,慢慢的跟老爺和老夫人解釋。”
“你放心,我不會把真實原因說出來,我只說我喜歡你,我要跟你在一起,老爺老夫人應該會接受。”
得知她和先生結婚,老爺老夫人一點都沒有為難她,反而是對先生發難,所以她去說,應該可能會好一些。
周意著急的一下說了許多,聞人諶注視著她,看著她粉潤的唇瓣張合,說出的皆是在乎他的話語。
指腹收攏,把她的手指盡數包裹進掌心:“他傷不了我。”
說罷,扣住她的細腰,拿過牙刷牙膏,給她把牙膏擠好,再拿過杯子接了一杯水,把擠好牙膏的牙刷給她,他拿著水杯:“洗漱。”
周意看著這遞到面前的牙刷,愣了。
她很著急,很擔心,但先生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先生這是……已經想好怎么應對了嗎?
看著這凝視她的深邃眼眸,周意唇瓣動,然后心中的不安逐漸褪去。
她聽話的接過牙刷刷牙。
聞人諶扣著她腰肢,低頭垂眸,一雙深海般的眼眸里,無其它,只有這燈光下帶著憔悴,瘦弱的人兒。
盥洗室里的氣息變得安寧。
而此刻,病房外。
這一層樓的休息區。
盛明英和聞人騰來到休息區里的沙發坐下,一坐下聞人騰便說:“我不會答應的!”
“他們必須離婚!”
“我絕對不會讓這個混賬東西去禍害人小姑娘!”
便好似聞人諶在做一件多么禽獸不如的事,作為父親,聞人騰必須阻止。
說什么他都不會答應。
盛明英沒有看聞人騰,好似沒聽見聞人騰的話一般,對秦東語說:“東語,你帶著幾個孩子先出去玩。”
秦東語是聞人家的老四媳婦,她上面有聞人玟的哥哥姐姐,下面有聞人玟的五妹,這里還沒有她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