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就沒有得不到的,這就把她養成了一個胡作非為的性子。
從小就闖禍,一直闖到現在。
小時候小禍周建業和孫慧蘭都不說什么,給她解決了。
但每解決一次就讓她膽子大一次,最后她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
即便周建業發火,打她,她也無所謂。
因為,她闖了天大的禍,做了再惡劣的事,周建業和孫慧蘭都會解決。
她始終是他們的女兒。
永遠都是。
這一輩子,都割舍不了,不會改變。
便如此刻,周建業發火,她也一點都不怕,悠閑的站起來,說:“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不過,以后別找外面的那些阿媽阿狗了,都是沒良心的狗東西。”
“和那小賤人一樣。”
孫慧蘭面色變了:“嘉麗,你……”
“滾!給我馬上滾!”
“滾出去!”
周建業怒吼,就近拿起一個東西就想朝周嘉麗砸去,但孫慧蘭反應極快,趕忙抱住他,抓住他手里的東西,連忙說:“建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有什么怪我,都怪我。”
周嘉麗被吼的耳膜嗡嗡嗡的,皺眉不悅的拿手挖耳朵,說:“滾就是了,這么大聲干什么。”
“搞得那狗東西好像是你生的一樣。”
說著話,她閑散的出別墅,一點都不把周建業的怒火當一回事。
周建業被周嘉麗這話氣的很想推開孫慧蘭,給周嘉麗兩巴掌。
但他被孫慧蘭死死抱著,不冷靜也得冷靜。
而周嘉麗一點沒管后面的兩人,她懶散的從周建業和孫慧蘭視線里走出別墅。
不一會,黃色的跑車呼嘯而去。
周建業聽著那放肆的引擎聲遠去,氣的臉漲紅,胸口起伏。
孫慧蘭見周嘉麗離開了,松了口氣,趕忙撫周建業的胸口,說:“是我的錯,最近公司出事,嘉麗在外面也受了很多委屈,她心里也不好過。”
“本來今天她都不回來的,是我叫她回來她才回來的,配合我們。”
“建業,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嘉麗,這段時間,她一直和她朋友解決公司和我們的不好的輿論。”
“她是愛玩,但她知道輕重。”
聽著孫慧蘭的話,周建業的怒火逐漸壓了下去,他放開手里的東西,坐到沙發里。
孫慧蘭立刻跟著他坐沙發里,不斷的給他撫胸口,拍背,把他的火氣降下來。
周建業閉上眼睛,不出聲。
孫慧蘭看他怒火有所緩和,接著說:“今晚秦時的態度你也看到了,那孩子就是被他爸給養壞了,一點都不把我當媽,也不把嘉麗當妹妹。”
“嘉佳一聲接一聲的叫他哥,他都不怎么應,嘉佳忍著都沒說什么,到他走了才說。”
“嘉麗那么驕傲的性子,為了我們都能這么委屈自己,她是很在乎我們的,正是因為在乎,才那么生氣秦時離開,才說那樣的話。”
“你不要怪嘉佳,要怪就怪我,怪我生了那么個沒良心的兒子。”
說著話,孫慧蘭聲音便染了哭音,很是后悔自責。
周建業聽見她這哭音,睜開眼睛,看她這自責不已的樣子,嘆氣,把她抱進懷里,“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是我沒處理好家里,才讓你去找秦時,讓你受委屈。”
“是我不好。”
孫慧蘭連忙搖頭:“建業,不怪你,怪我,媽是因為我才這么對你的,意意也是。”
“你放心,我會修復意意和你的關系的,意意是你的女兒,那就是我的女兒。”
“以前是我沒做好,以后不會了。”
“我會把意意當我的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我不會再讓她一個人在這外面吃苦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