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過來的卻是空氣。
聞人諶已然攬過周意退開,離秦時兩步遠。
秦時看著那帶著周意遠離他的人,怒火升騰,當即上前去抓周意。
周意被兩個男人帶來帶去的,腦子暈的厲害。
尤其剛剛在秦時身上的那一撞,讓她只覺鼻子里有一股熱流涌出。
很快的流出來。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便見手指上沁紅一片。
她怔怔的:“血……”
聽見這小小的一聲,兩個男人皆停下。
那即將爆發的戰火瞬間戛然而止。
兩道目光瞬刻落在周意臉上,然后,秦時面色遽變:“意意!”
他當即上前,握住周意的手。
而這一刻,聞人諶未帶著周意遠離,那攬著她細腰的大手扣緊她腰肢,眸色深沉的看著她鼻尖下涌出的血。
聽見秦時的聲音,周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怎么回事,連忙捂住唇鼻,對秦時說:“哥,我沒事。”
“我上火了。”
秦時:“……”
聞人諶:“……”
聞人諶攔腰抱起周意,嗓音暗沉:“你去買藥。”
說完,抱著周意回套房。
秦時站在那,看著周意被聞人諶抱走,他五指握緊,然后轉身進電梯。
是他。
是他的錯。
他傷到了她。
站在電梯里,看著隨著電梯門合上那捂著唇鼻的人兒消失在視線里,秦時拳頭緊握,閉眼。
他太不冷靜了。
竟不冷靜到傷了她。
周意知道自己是因為那一撞而流的鼻血,因為那一下太疼了,但哥不是故意,哥要知道了會自責。
所以她第一反應便是說自己上火。
但顯然,兩個男人都不信。
很快的她便被聞人諶抱起來,她下意識抓住聞人諶襯衫,腦子又暈了起來。
不過,她聽見了先生說的話,所以她強撐著暈眩去看哥,便見哥極快進了電梯,去買藥。
哥還是自責了。
周意捂著自己的唇鼻,眉頭蹙了起來,眼里是擔心。
聞人諶抱著懷里的人兒,看著她看向電梯的方向,眼里滿是在乎和擔憂,他指腹收攏,抱著她進套房。
套房里的燈隨著兩人回來明亮,這里面很安靜。
套房里的燈隨著兩人回來明亮,這里面很安靜。
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未有。
聞人諶抱著周意進套房,沒有把她放沙發上,而是直接抱著她進盥洗室。
周意到這會人已經很清醒了,暈眩也過去,隨著她被聞人諶抱進套房便說:“先生,我沒事,您放我下來吧。”
那沉穩的腳步并未停,反而一路到盥洗室。
不過,周意只頓了下便明白聞人諶的意思。
她這個樣子需要清洗。
而她手上已然都是血。
血止不住,一直在流。
聞人諶抱著她進盥洗室,把她放到盥洗臺上坐下,嗓音沉:“需要我怎么做?”
他手臂圈在她身子兩側,眼眸沉沉的凝著她。
周意手指并攏,但血還是從她手指沁出。
聞人諶凝著那鮮紅的血從她指節里漫出,侵染,他眸中的暗愈發沉。
周意在仰著頭,盡量的讓血不要流的那么兇,聽見聞人諶的話,她說:“我……我先下來。”
她坐的太高了。
說完,她低頭,手撐住盥洗臺雙腿便要往地面沾。
但是,她腿剛伸出,腋下便多出一只手,把她往上提,再把她往下放,她雙腳便平穩的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