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你們拿吧。”
這話說的,跟三歲的小娃娃當了太后對下面六七十歲的大臣發號司令,那是一個讓人笑噴。
金善噗呲一聲,瞬間便哈哈哈的笑出來,還拍桌子拍腿,那是一個瘋癲。
魏覃懶得理金善,周意拿了便是他,然后是何其,何其拿了最后便是金善。
金善笑歸笑,手不停。
笑著,利落的拿牌,周意便接著拿。
就這般,這一圈圈的拿下來,直至大家牌都拿好。
而周意全不受金善的影響,就如她所說不會被金善打亂思路,她不會輸。
她非常堅定,非常認真,非常嚴肅。
金善笑止住不少,但他依舊滿面笑容,然后撐著一邊臉拿著一個牌玩著,笑瞇瞇的看周意。
似乎,他要看看周意是怎么贏他的。
周意出牌,大家便一個個跟著出,而這時,沒有人發出聲音了。
包廂里安靜下來,靜的只剩下牌落在桌面的聲音。
讓人沒來由的緊張。
何其一直都是最靜的那一個,似乎,他就是來打牌的。
其它的,跟他無關。
而魏覃,他和平常一樣,該怎么打就怎么打,并沒有多在乎這場賭局。
金善就更不用說了,他就是玩的。
輸贏他都無所謂。
唯有周意,是最認真的那一個。
自己出牌,然后看他們出牌,再看自己的牌。
因為不是熟手,對麻將也沒怎么研究過,所以出牌看牌周意都會想想。
她這模樣和這三個老手比起來,簡直就是幼兒園學生對博士生。
幾人輕松把她拿捏。
不過,周意沒有慌,也沒有怕,她很沉著,特別的鎮定。
而幾人也沒有欺負她,知道她不是很會,所以出牌都比較慢。
等她看好了再出。
就這般,這牌打的很慢,讓四周看著的人看的著急。
金善很會玩,這樣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著急的,他很享受這輸贏前的過程。
相較于結果,他更喜歡結果前的過程。
他視線幾乎都在周意面上,看著周意這認真嚴肅的小臉,跟考試一般,又是思考又是鄭重,特別的讓人想逗她。
不過,金善沒逗周意,而是看聞人諶。
自說了那句話后聞人諶便沒再出聲,他沒有指點周意,也沒有跟周意說要怎么打。
他只看周意的牌,看桌上那出了的牌,神色如常。
似乎,輸了要脫衣服的人不是他,他毫不在意。
看聞人諶這模樣,金善狐貍眼一彎,笑瞇瞇的說:“小妹妹,是不是不想你家先生脫衣服呀~”
金善說著話,看周意。
周意在看桌上的牌,在思考,而金善出聲,她完全沒聽見。
應該說,左耳進,右耳出。
她看魏覃,何其,金善面前碰了的牌,看了好一會,她才打出一個牌。
而她這牌一打出,何其便說:“碰。”
說完,他翻下面前的兩個牌,把周意的牌拿走。
金善聽見何其的話,看過去,眼睛眨了下。
而何其拿過周意的牌,便直接把面前的牌全部推下。
清一色的牌。
這一局,何其贏。
看見何其推下的牌,周意似終于打了場勝仗,吐出一口氣,松懈下來。
到此時,金善總算是明白周意的意思了,看周意,眼里露出一絲贊賞:“小妹妹,聰明啊,知道讓別人贏,不讓我贏。”
這句話周意聽進去了,搖頭:“沒有你聰明。”
這話軟軟的,語氣很認真,接著說:“你都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