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輸了,我脫。”
瞬刻,本就靜的包廂一下似被人按了暫停鍵。
沒有人呼吸,沒有心跳,時間好似靜止。
但是,不知道是誰,發出“嘶”的一聲,倒抽一口冷氣。
這靜寂被打破,氣息在這里面流動起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聞人諶,看這牌桌前的幾人,神情都變得興奮又激動。
能讓聞人諶說出這樣的話,那可有得看了!
周意回神,立刻看聞人諶,唇瓣張開便要說話。
但她剛要出聲,聞人諶便垂眸看她。
而周意從這雙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他的意思:聽話。
一瞬,周意唇瓣合上。
但是,她眼里是擔憂。
她不想讓先生脫衣服,讓先生脫還不如……
周意唇瓣微抿,看牌桌上的麻將,眉頭皺了起來,皺緊。
不能輸。
她一定不能輸!
身子坐直,整個人面色也變得無比堅定,好似要上戰場,那是一個嚴陣以待。
金善聽見聞人諶的話,一愣,然后當即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好啊好啊,讓六哥裸奔,我可想看了!”
“覃哥,何其,你們還沒見六哥裸奔過吧,今晚咱們三可得好好努力了,一定要打贏小妹妹,必須讓六哥裸奔!”
“哈哈哈,我可太期待了!”
金善其人,名字是善,但他可一點都不善。
他很狠。
做事手段,心狠手辣,圈子里的人都怕他。
也就是和魏覃,何其,聞人諶在一起他是正常人,和別人一起,他就不是這樣了。
今夜這麻將,周意要不是聞人諶的人,聞人諶剛剛的話一出,他便要挑毛病了。
是周意和他們打,怎么受懲罰的是聞人諶。
怎么都得讓周意去裸奔。
但周意是聞人諶的人,他知道輕重,不會說這樣的話。
魏覃看聞人諶,笑著說:“讓阿諶裸奔,怕是難。”
何其不說話,直接碼牌。
周意見何其碼牌,二話不說,立刻跟著碼牌。
金善看這手快的兩人,尤其周意這一臉的正色,相當的嚴肅,看著似奔赴刑場一般,一臉的赴死模樣,讓他笑的更歡了。
“小妹妹,不是讓你裸奔,是讓六哥裸奔,不要這么緊張。”
“而且……”
金善說著話,手也跟著碼牌,而他話語故意停頓,看一眼聞人諶,然后朝周意湊過來,說:“你看過六哥的……”
“你不準看我牌!”
隨著金善湊過來,周意立刻彎身抱住她的牌,警惕的瞪著金善。
跟小狗護食一般,那是一個兇。
金善愣。
魏覃看過來,何其倒是沒看這邊,他碼他的牌,似跟誰都不相干。
魏覃見周意這模樣,眼中劃過一道訝異。
一開始,這小姑娘規規矩矩的,特別恭敬,特別聽話,似乎你讓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沒有靈魂,但來包廂后被金善逗,她便不一樣了,似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軟軟的讓你想要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