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從不會亂說話。
以前在母嬰店工作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來青北別墅工作她也是這樣。
聞人諶要不開口,她是絕對不會說的。
所以,不論金善怎么說,周意都不會回答。
她低著頭,一雙粉嫩的唇瓣似上了鎖,聞人諶不解開,沒人能解得開。
而這樣的時候,一道全然陌生的聲音傳來,打斷金善的話,落進周意耳里。
周意抬頭。
視線里,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和魏覃一起走過來。
他很冷,周身都帶著一股冷意,這冷意似從骨子里漫出,天生的,讓人一看到他就覺得周圍的溫度都低了十度。
不過,他有一張很英俊的臉,是真的英俊,但因為這冷意,讓他英俊的臉變得冷酷,就連他臉上的五官都似刀子一般,相當凌厲。
金善長的好,但卻是陰柔的好,而視線里的人,他是出鞘的劍,充滿殺氣。
周意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一眼便讓人想要退縮。
但是,周意并不覺得害怕。
聞人諶的那句話就似一顆釘子,直接的釘進了周意心里,讓她不論看見再讓人懼怕的人,她也不怕。
她,無所畏懼。
聞人諶身子站到了周意身側,但他的左手依舊搭在周意的椅子上。
隨著何其聲音傳來,他抬眸,然后張唇:“還不是。”
金善眉心瞬間跳了下。
他當即看聞人諶,似吃了什么大的東西,一瞬的卡在了嗓子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讓他說不出話。
啞了。
而其他人一個個似金善一般,震驚的說不出話。
之前已經是難以置信,現在更是。
不過,所有人都寂靜,唯有這問的人,神色如常。
何其“嗯”了聲,便沒反應了。
他來到周意對面坐下。
而魏覃再次看周意,坐到金善對面。
對于聞人諶的話大家都沒有想到,魏覃也是意外。
沒想到阿諶喜歡的是這樣的姑娘。
四人坐齊,麻將很快送來。
是那種很老的老式麻將,充滿著年代感。
很快的麻將倒桌上,嘩啦啦的,在此刻這樣的氣氛里,竟生出讓人放松的氣息。
金善此時已經回魂,他看聞人諶,又看周意,隨即笑瞇瞇的說:“還不是那就不用顧忌啦,等是了再說。”
“是不是啊,小妹妹?”
說著話,金善看著周意的目光比剛剛還要別有意味。
周意剛剛是聽見了何其和聞人諶的話的,但她不知道他們話的意思,就似之前魏覃和聞人諶說話時。
她聽不懂。
現在金善這般說,周意覺得莫名。
不知道金善為什么要這么說。
沒有回應,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周意便閉嘴不說話,看這放在桌面的麻將。
不是機麻,就是手搓。
返璞歸真,反倒讓人心情舒暢。
很快的,金善手便落在麻將上,對周意說:“小妹妹,我們要開始嘍~”
說著話,金善便要搓麻將,但這時,何其出聲:“怎么輸贏?”
問這話時,他是看著聞人諶的。
而聽見何其的話,金善當即哎呀一聲,拍自己頭:“瞧我這記性,怎么忘了這最重要的了?”
說完,他看向聞人諶,笑的特別愉快:“六哥,你說,輸了怎么辦,贏了怎么辦,咱們都聽你的!”
金善一點都不在乎輸贏。
因為他輸得起。
不論多大。
魏覃不說話,他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