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這么一個舉動,讓耿二牛感受到了孫縣令的善意。
原本還水火不容的二人,竟然能攀談上幾句。
不過二人終究還是不熟,聊上幾句,便也沒什么可聊的樂,話題最終還是扯回了洛塵的身上......
“洛先生,剛才你急匆匆的說要閉關之前,我好像聽到一嘴皇帝?”
孫縣令說完,就見洛塵眉頭微緊,便是趕忙補上一句:“先生,我就是隨口一問,不方便說就不說。”
“當然,你要是要罵徽文帝,我也跟著你一道罵。”
這老小子,當縣令,還敢跟著罵皇帝?
有點意思啊!
耿二牛心里想著,默默地為二人添著茶水。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洛塵笑了笑,便將“皇帝纏上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在他斬斷了同徽文帝的因果之后,他本認為這樣斷開的因果不會再續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徽文帝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在機緣巧合之下想要來平鄉縣尋仙!
算上剛才那一次,洛塵已經是第四次斬斷同徽文帝的因果了。
而且他可以肯定,只要這位皇帝不死,他恐怕還會再因為其他事情而想到要來平鄉縣......
“嘶~這皇帝老兒如此執拗?”孫縣令眉頭緊蹙,他明白徽文帝對長生的執念,卻沒想到洛塵以法術手段去掐滅也不管用。
一旁,耿二牛雖然沒見過皇帝,但身為河神的他,對于術法一方面的事情要比孫縣令了解的多。
他看洛塵說完,沒有人任何猶豫的開口道:“洛先生,我有一個辦法!”
洛塵有些意外:“你說。”
“這樣!”
“咱就放皇帝老兒過來!”
“到時候想辦法讓他途徑土壩河!”
“我直接把他淹死!”
說到這,耿二牛眼神放光:“這主意怎么樣?”
“餿主意。”洛塵搖頭:“即使你成了,你也要為此承受因果反噬。”
“來自一鼎盛王朝的帝王因果反噬,你根本扛不住。”
“先生!我不在乎啊!”
耿二牛急忙道:“若是能幫上先生,二牛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二牛啊,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孫縣令插話道:“若是皇帝真要死纏爛打,那他來了這平鄉縣,我有一百種弄死他的辦法,那還輪得到你?”
耿二牛眉頭一緊:“搶活是吧?”
“你看看!”孫縣令指了指耿二牛,又看向洛塵,發笑道:“又急!”
我急你二大爺!
心底怒罵一句,耿二牛開口道:“這件事情,我來做,穩妥......”
“孫縣令,你不明白凡人與神仙的差距。”
“呸!”孫縣令啐了一口:“從京城過來,根本不可能往土壩河走,所以你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井底之蛙!”耿二牛冷笑道:“我離開土壩河只是本事會打折扣,不代表沒本事!”
“切~”孫縣令翻了個白眼:“你知道皇帝身邊有多少死士嗎?”
“法力打折扣的你,能確保一擊必殺?”
“呵~”耿二牛嗤笑道:“你一個小小縣令,知道皇帝身邊有多少死士?”
孫縣令滿不在乎的應道:“我不知道啊。”
耿二牛道:“那你殺個雞毛!”
孫縣令道:“河底之蛙!”
“打住。”
叫停了二人的爭吵,洛塵環顧左右,不禁問道:“你們怎么了?”
“誰說我要殺皇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