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的話音落下,頭前還“興致勃勃”的二人頓時蔫吧了下去。
在某一刻,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
隨即,孫縣令猛然:“不對啊!是你說得!”
“虧你還長得老實巴交的,還是堂堂河神!”
“居然想得出將皇帝淹死這種餿點子!”
“當真是豈有此理!”
“老夫就是被你給帶跑偏了!”
“嚯嚯!”耿二牛氣笑了:“你不是有一百種方法要能弄死皇帝?”
“那咋了?”孫縣令一攤手:“我確實有。”
耿二牛:......
“沒話說了吧?”孫縣令輕笑一聲,看向洛塵,問道:“洛先生,依我看,這堵不如疏。”
“您不如嘗試一下,直接跟他把話說明白?”
“一次兩次可能他還會死纏著,可次數多了,他知道事不可為,便也不會在糾纏了吧?”
“好歹也是個皇帝,總得要點臉。”
“我也想過這么做。”
洛塵頓了頓,繼續道:“但就怕他從我這兒得不到想要的,便去尋旁人。”
“到時,他大興方外之術,網羅天下奇人異士,如此折騰之下,虧損的是國力,苦得是百姓......”
聞,孫縣令片刻后開口:“先生猜想的恐怕是八九不離十,而且這般尋仙問道的行徑,恐怕在皇帝年紀越大之后,便會越發過分。”
“史書上也不乏這般追求仙術的帝王,到最后皇帝求不成長生本就要一命嗚呼,可因此受牽連的百姓卻是只能默默承受......”
“正是如此,我才一次次斬斷與徽文帝的因果。”
“我不怕承受來自皇帝的因果,可洛某人也確實不想改變大徽發展的軌跡......”
洛塵剛一說完,就見桌前二人齊聲啐一句:“狗皇帝!”
“且看這回吧。”洛塵笑著壓了壓手:“興許這一次絕了他的念,他就不會再起這般念頭了。”
“嗯!”*2
二人齊應聲。
半晌,耿二牛開口道:“先生,天色不早了,我去把飯給做了。”
“孫縣令,你也留下來吃一口?”
“呵~用你說?”孫縣令瞥了對方一眼:“我今兒個本就是同洛先生一道吃飯的。”
老棒菜!
說話真沖!
耿二牛心底暗罵的同時,起身道:“那我去做飯去。”
孫縣令一同起身:“我也去。”
“你去你大......”耿二牛吞下半句話,繼續道:“孫縣令,你那么大年紀了,消停坐會吧,我去就是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緣妙閣是你家呢!”
“呵呵~”孫縣令跟著人往伙房走:“我得看著你,免得你糟蹋了兩條肥魚。”
“我糟蹋?我之前可是農戶!這做飯是從小就會的!”耿二牛搶先一步跨境伙房:“倒是孫縣令你啊,你一個當官的,會做飯?”
孫縣令邊卷袖子,邊走進伙房:“多說無益,不服比比。”
“比就比!”
“來啊!”
見二人自說自話的就去做飯了,在伙房里又“掐”了起來。
洛塵也不打算管他們,便是彈了一道“噤聲術”過去,院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
“洛先生,這兩條魚,分別出自我們二人之手。”
“咱先不告訴你那一條魚是誰做的,滿分十分,您給咱評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