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么多修士在這里,怎么城里有個飛的人都沒有。
王巖感覺疑惑抬頭一看,這才發現了端倪。
“城中有禁空陣法!”王巖立刻明白了。
這就說明,這座城的管理者也是修士,而且境界不低。
不過想想也正常,這么多修士聚集此地,若是管理者不是修士,或者境界不夠高,怎么可能官的住這么多人不鬧事?
“汪。”
一聲略顯不耐煩的狗叫將王巖從驚嘆中拉回。
低頭看去,小黑正歪著頭看他,那雙烏溜溜的眼睛里,清晰地寫著三個字:沒見識。
王巖臉一紅,輕咳一聲:“咳咳,師兄,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嘛!走,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打聽打聽情況。”
小黑翻了個白眼,甩了甩尾巴,算是同意了。
正是此時,前方路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一股清冷的氣息隨之彌漫開來。
王巖抬眼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月白長裙的女子,正緩步從另一條街道走來。
那女子約莫二十許歲,容顏清麗絕俗,肌膚白皙如雪,眉眼間帶著一絲疏離的冷意。
她身姿窈窕,行走間裙裾微動,宛如月宮仙子臨凡。
金丹期!王巖瞳孔微縮,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靈力威壓。
但真正讓王巖,或者說讓小黑,瞬間精神起來的,不是這位仙子般的女修,而是她身邊跟著的那只生物。
那是一只通體雪白,毛發光潔如緞的大狗?
不,仔細看,它的體型比普通犬類大上兩圈,肩高幾乎齊腰,四肢修長有力,尾巴蓬松如帚。
它的頭顱更加狹長,耳朵直立,眼神銳利而高傲,行走時昂首挺胸,步伐優雅從容,與其說像狗,不如說更像一頭雪原白狼。
它亦步亦趨地跟在白裙女子身側,對周圍投來的目光視若無睹,那份天生的高貴與冷漠,簡直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轍。
就在這時,一直懶洋洋的小黑,突然站了起來。
它的耳朵完全豎起,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那只雪白大獸,尾巴開始不受控制地快速搖擺,嘴角甚至咧開,露出一個王巖從未見過的,堪稱癡漢的笑容。
王巖一看它這幅樣子,就知道自己這師兄又發情了!
“等等,師兄你”王巖話還沒說完,小黑已經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嗖地竄了出去!
“完了!”王巖心中咯噔一聲,眼睜睜看著小黑沖到雪白大獸身后,居然……居然低頭就要去聞人家的屁股!
這簡直是狗界最直接,最粗魯的示好方式!
“嗚!”
雪白大獸顯然沒料到這只其貌不揚的黑毛土狗竟如此大膽無禮,驚得猛地向前一躍,轉身間毛發炸起,那雙原本高傲冷漠的眼睛里瞬間燃起怒火。
它呲出森白銳利的牙齒,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極具威脅的咆哮,周身冰寒氣息驟然爆發,地面以它為中心迅速凝結出一圈白霜!
周圍的溫度直線下降,幾個離得近的修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紛紛后退。
可小黑呢?
面對這明顯的警告和威壓,它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更加興奮了!它前腿微微下壓,屁股高高撅起,尾巴搖得像風車一樣快,咧開的嘴角幾乎要扯到耳根,那雙烏溜溜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癡迷與渴望。
它甚至還往前湊了半步,鼻子抽動著,仿佛在仔細品味對方身上那股清冷高貴的氣息。
“汪!汪汪!”小黑叫了兩聲,聲音里充滿了最原始的欲望,就是想要乘騎對方。
雪白大獸明顯看出了小黑點想法,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它前爪用力刨地,冰霜在地面上劃出深深的溝痕,周身靈力波動越來越強,顯然準備給這只不知死活的土狗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然而,就在它即將撲出的前一瞬,它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那雙冰藍色的狼眸死死盯著小黑,眼神中的憤怒與兇厲逐漸被一種難以喻的困惑,警惕,甚至一絲忌憚所取代。
它的鼻翼快速翕動,似乎在仔細辨別小黑身上某種特殊的氣息。
幾息之后,雪白大獸周身的靈力波動居然緩緩收斂了。它沒有再咆哮,也沒有攻擊,反而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喉嚨里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低嗚,然后居然默默躲回了白裙女子的身后!
它側過頭,不再看小黑,但那微微顫抖的毛發和不時偷瞄過來的眼神,暴露了它內心的不平靜。
這一幕,不僅讓圍觀的修士們目瞪口呆,連走在前面的女子也愣住了。
只有王巖知道怎么回事,自己這小黑師兄看起來雖然只是一條普通土狗,可普通的元嬰修士都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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