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小黑啃了半天,這才呸的一下吐了出來,隨后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這才又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王巖看了一眼他吐出來的黑東西,覺得有些奇怪,于是彎腰將其撿了起來。
像是一塊牛皮糖,又像是一塊橡膠皮,剛開始還以為是什么飛蟲之類的東西而已。
王巖正要將其丟掉,發現指尖捏著的這個黑這東西突然跳動了一下,嚇了王巖一跳,還以為是什么怪蟲子。
當即就灌輸靈力進入火紋戒指之中,用猛火將其燒成灰燼后這才滿意地繼續跟著小黑前進。
而此時,遠處林子當中。
鬼老欲哭無淚,當徹底和自己的法寶玄陰重水失去聯系后,鬼老甚至已經忍不住想要沖上去直接弄死王巖。
可是卻被疤臉拉住:“冷靜啊!若是按照你猜測的那樣,那條狗真是東靈道人的靈寵,我們可也不是對手啊!”
“可我的寶貝啊!”鬼老痛苦不已:“居然被一條狗給毀了。”
“寶貝沒了,可以再想辦法,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疤臉繼續勸說。
鬼老抹干了眼淚,氣得發抖:“都是因為火云宗”
疤臉望著一人一狗離開的方向,有些不安:“看方向,他們還真朝著我洞府去了。”
“我有個辦法”鬼老恢復了冷靜,臉色重新變得陰沉。
等王巖跟著小黑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山路越來越崎嶇,周圍的林木也愈發幽深,就在他最后那點耐心快要徹底耗盡,準備跟這條看似不靠譜的土狗“分道揚鑣”時,前方帶路的小黑忽然在一處爬滿藤蔓的山壁前停了下來。
它不再慢悠悠地東嗅西聞,而是豎起耳朵,對著山壁下方一處被層層綠蘿和粗壯藤條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地方,汪汪汪地狂吠起來。
王巖精神一振,連忙走上前。
仔細看去,在那茂密的植被后面,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向內凹陷的輪廓,確實像是個洞口,只是被天然形成的藤蔓簾幕遮住了大半,若非小黑停在此處狂叫,他就算路過也不容易發現。
“小黑,在里面?”王巖蹲下身,指著那藤蔓后的陰影,試探著問道。
小黑竟然像是聽懂了一般,停下吠叫,轉過頭沖著王巖“汪”了一聲,還用力點了點頭!
王巖心中既驚且疑,驚的是這狗似乎真通人性,疑的是這洞口隱蔽,里面情況不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現在沒得選了。
他先謹慎地撥開最外面幾層垂落的藤蔓,一股陰涼帶著點土腥氣的空氣從里面透出。
他硬著頭皮,從儲物玉石里取出火紋戒指再次戴好,心念微動,一縷精純的靈力注入其中。
戒指上暗紅色的火紋微微一亮,呼啦一聲,一團拳頭大小、跳躍不定的橘紅色火焰便在他掌心上方凝聚出來,驅散了洞口附近的黑暗。
借著火光,王巖走進了洞口。
走進去幾步后,空間豁然開朗,形成了一個約莫數丈見方的石室。
里面不僅有石桌石床,深知還有石爐,上面還有余溫的茶壺。
王巖掃視四周,瞳孔猛地一縮!
洞窟中央,兩根從頂部垂下的粗大鐵鏈,牢牢鎖住了一個高大身影的雙腕,將他整個人懸吊在半空!
那人腦袋無力地低垂著,濃密的黑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臉,身上的衣物沾滿塵土和血跡,正是失蹤多日的岳剛!
“岳師兄!”王巖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立刻擺出了戰斗姿態,火紋戒上的火焰猛地一漲,照亮了洞窟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緊張地掃視四周。
然而,洞內除了被吊著的岳剛和他自己,再無旁人。
沒有埋伏,沒有敵人,靜悄悄的,只有火焰燃燒發出的輕微噼啪聲和岳剛微不可聞的呼吸聲。
劫匪不在?
這個念頭閃過,王巖心頭稍松,但警惕未消。他快步走到岳剛身前,舉起火焰湊近。
岳剛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中透著一股不正常的青灰,嘴唇干裂,氣息微弱而紊亂,顯然是陷入了深度昏迷,而且狀態很不好。
“岳師兄!岳剛師兄!醒醒!”王巖連聲呼喚,用力搖晃岳剛的肩膀,但岳剛毫無反應。
王巖抬頭看向那兩根足有手臂粗細,閃爍著暗沉金屬光澤的鐵鏈,又看了看連接在巖壁上的沉重鐐銬。他試著用手去掰,紋絲不動。
又從儲物玉石里取出一把品質不錯的精鋼長劍,灌注靈力,狠狠劈砍在鐵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