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才稍微安心,開始著手準備煉丹和制符。
有青州鼎精準控火,豫州鼎穩定藥性,煉制“蘊脈丹”這種筑基期常用丹藥,對龍越來說已經不算太難。失敗了兩爐后,第三爐便成功煉制出了五顆品質上乘的丹藥。
而制符則要困難一些。尤其是涉及空間之力的“小挪移符”,需要對空間法則有極深的理解。龍越雖然有梁州鼎相助,但自身感悟尚淺,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浪費了不少珍貴的空冥砂。最終只成功繪制出了幾張效果更強的“斂息符”。
看來制符之道,急不來。
龍越也不氣餒,將成功的丹藥和符箓收好,失敗的教訓記下。
接下來的幾天,龍越的生活規律而低調。白天出門閑逛,熟悉城市,偶爾去茶館酒樓坐坐,聽聽南來北往的修士談論各種消息(可惜關于“鼎”的消息依舊寥寥);晚上則回到客棧,借助三鼎之力修煉,嘗試制符,并不斷加深對梁州鼎空間之力的感悟。
他的修為在穩步提升,對三鼎的運用也更加純熟。尤其是梁州鼎,雖然還未正式煉化,但他已經能初步施展一些粗淺的空間技巧,比如短距離的“縮尺成寸”(類似輕功加強版),或者制造一個極小的、能偏轉攻擊的“空間褶皺”。
而那個暗中的窺視者,也仿佛跟他達成了某種默契,不再試圖深入探查,只是遠遠地確認他的行蹤。
這種微妙的平衡,在龍越入住青木城的第五天被打破了。
這天,他剛從一家書店出來,正準備返回客棧,一名穿著林家標準褐色勁裝、修為在煉氣后期的年輕修士,徑直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請問是龍越龍前輩嗎?”
龍越心中一動,面色平靜地點點頭:“是我,有何事?”
那林家修士雙手奉上一張做工精美的青色請柬:“我家小姐聽聞前輩已至青木城,特命在下送來請柬,誠邀前輩明日過府一敘。”
龍越接過請柬,打開一看,上面是清秀中帶著一絲柔弱的字跡,落款正是林婉兒。
她果然知道我來了。
龍越并不意外。自己用了林家的客卿令牌入城,以林家的勢力,想知道自己的行蹤易如反掌。只是,她在這個時候邀請自己,是單純出于禮節,還是……與那暗中的窺視有關?
他看了一眼那名恭敬等候的林家修士,略一沉吟,便點頭道:“回去稟報林小姐,龍某明日定當準時赴約。”
“是!晚輩告退!”
那修士再次行禮,轉身離去。
龍越握著那張還帶著淡淡藥香的請柬,目光微閃。
該來的,總會來。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這位林家小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還有那暗處的眼睛,是不是也與林家有關。
他將請柬收起,看了一眼街道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隨即邁步匯入了人流之中。
邀請已至,棋盤鋪開。明日林家之行,是福是禍,總要親自去闖一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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