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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號院,西區。
第九旗死硬分子賴保被秘密帶至此處,再次見到了自稱是多爾袞轉世的蔣青云。
一時間,氣氛頗為尷尬。
“蔣青云是蔣青云,本王是本王,轉世奪舍之事確實很復雜,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但是今天,本王會給你看些證據,一會你就在幕后待著,無論你看到或者聽到什么,你都不要出聲。”
“好。”
……
一場蓄謀已久的詐騙大戲緩緩拉開了帷幕。
孝莊掀開珠簾,走進屋子,彎腰施禮。
“王爺好。”
“啊,太后最近清減不少。”
“王爺日理萬機,怎么有空來看臣妾?”
“放心不下你。”
蔣青云的咸豬手順勢就摸上了孝莊的臉龐,就連空氣都曖昧了起來。
躲在幕后的賴保眼珠子瞪的老大,是太后,他是親眼見過太后的,按照七拐八拐的關系,他是太后的姨侄孫婿。
“走吧!”
“快點走啊!”
在士兵的敦促下,賴保被帶至附近的一間廂房暫時關押。
……
啪,啪啪。
一具被綁在架子上的健壯胴體在軟鞭的反復抽打下瑟瑟發抖,熟悉的疼痛感,熟悉的斯德哥爾摩。
“王爺,疼~”
“不行,手軟不得!”
蔣青云掄的鞭子叭叭作響,毫無憐憫,直到看到背部泛紅似有滲血之趨勢才作罷。
為了天下,他真的付出了很多。
事后。
“蔣郎,今日為何非要奴家喚你王爺?”
“你現在人老珠黃,風情不足,如此扮演,可增加一些趣味。你去跳舞吧。”
“是。”
孝莊笨拙的跳了一曲。
蔣青云雖然很不滿意,但還是堅持看完了,就當是心態的一種修煉吧,人不能總吃山珍海味,偶爾也要吃點苦。
……
打發了孝莊之后,蔣青云再次召來了賴保。
“王爺,我有一個疑問。”
“講。”
“如果您是攝政王,那您和東莪格格豈不是?”
蔣青云差點當場腦溢血,很是惱火,很想一刀剁了他。是啊,如果自己是多爾袞轉世,那就不可能做禽獸。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是之前蔣青云干的,和我多爾袞有什么關系?”
隱忍,是為了精準清旗。
沒有人比穿越而來的副科蔣青云更了解秘密組織的威脅。
敵在內部啊!
說輕點,會有被刺殺的風險,說重點,存在第二次226兵變的風險。
如果不能盡快地把該死的第九旗組織從八旗序列當中干凈徹底地剜出來,自己寢食難安。
“王爺,奴才還有一個疑問。”
“講。”
“您為什么要下令剪辮子?”
“我大清是以小族凌大國,加之蔣青云大肆殺戮旗丁,京城八旗子弟數量銳減,光靠軍威已經壓不住了。剪辮是為了更好的融入,減輕天下漢人的反抗心理,從而接受我大清的統治。”
“那王爺以后有什么打算?”
“本王準備娶了太后,然后登基為帝。”
……
“王爺,奴才還有一個疑問。”
“講~”
“您準備怎么對待第九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