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
吳庸雖然不懂軍事,但懂政治。孟喬芳終于獻上了忠誠。
一刻鐘后~
風陵關的要塞城墻上升起了綠營的三角旗,城門也被從內打開。
孟喬芳微笑:
“欽差,與老夫一道渡河?”
“好。”
雖然乘坐的是一艘相對大的渡船,但在黃河洶涌的波濤里,吳庸仍感心驚肉跳。
風在吼,人在叫。
啊~
黃河~
……
陜甘綠營將所有俘虜全部斬殺于黃河之畔,一來為了祭奠戰死的同伴,二來也想多拿賞銀。
吳庸望著一名被人群簇擁歡呼的赤膊漢子,略感困惑。
“這是做甚?”
“回欽差大人,他是先登勇士。”
“讓他過來。”
沒一會,先登勇士來了。
“拜見欽差大人。”
“你叫何名?官居何職?”
“小人董天寶,綠營把總。”
“上官給了你什么賞賜?”
“升副千總,賞100兩白銀。”
吳庸暗想,真踏馬摳摳索索,100兩銀子的賞賜也太少了吧,翻一倍都覺得少。于是,他從袖管里摸出一些金瓜子。
“拿著。”
“謝欽差大人,謝欽差大人。”
董天寶連連磕頭。
區區把總見錢眼開倒也沒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站在董天寶旁邊的一名游擊將軍也露出了餓狼般的貪婪。
吳庸心里琢磨,咋,你也沒見過錢啊?
……
吃飯時。
吳庸特意問了下。
“總督大人,今日之戰,我軍傷亡如何?”
“死了小兩千人,對面晉軍也差不多。不過這幫人真瓜慫,逃跑時都沒放把火,就這樣把要塞里的糧草物資都留給咱們了。哈哈哈哈~”
酒過三巡。
孟喬芳突然說道:“欽差,老夫愿服從朝廷調遣。”
“好啊,我想首輔大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我們聯手打通山西之后,京城往陜甘運餉銀就容易多了。”
倆人對視,哈哈大笑。
當晚,吳庸寫信告知京城:風陵渡已破,是時候拿下山西,猛猛收割晉商幾代人積累的財富了。
……
京郊。
西山大營。
集結的鼓聲驟然響起,正在集體赤膊跑步的旗丁們迅速集結。
“首輔大人到~”
眾人紛紛單膝下跪,恭迎“慈愛且嚴厲的父親、勇敢且強硬的領袖”。
戲文里都這么形容首輔大人。
對此,眾人并不排斥。
但,所有人都期待著首輔率領大家取得一場關鍵的軍事勝利,打消大家心里的最后一絲別扭。
領袖必須建立在一兩場關鍵的軍事勝利之后。
不能打勝仗的領袖,不是合格的領袖!
……
在旗丁們的注視下~
一個10乘10的騎兵方陣率先開進來了!清一色黑色戰馬、清一色手持長方形火紅旗幟,清一色黑色甲胄,清一色黑面罩。
騎兵與騎兵之間間隙一致,馬蹄和馬蹄之間步調一致。
整齊劃一,暴力美學拉滿!
所有人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洗頭佬曾經說過: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雄性生物能夠拒絕德三的審美!沒有任何雄性生物能夠拒絕德三的力量!
如果有,他一定叫猶大。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