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是手癢,舉手之勞~”
吳過露出兩排牙齒,笑容燦爛。
……
“你的醫術是誰教的?”
“我外祖是直隸有名的大夫,他給人看病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遇到典型的病例,也會讓我診脈。久而久之,見的病例多了,自然就會了。”
“果然是實踐出真章啊。對了,你覺得禮部同僚們的為人怎么樣?”
“謙遜有禮,飽讀詩書,人品高潔。”
“禮部不適合你,你跟我去戶部吧。”
“啊?”
“戶部新設了八旗俸餉處,員外郎空缺,你去上任吧。”
“那~容我今天把手頭的公務交割一下?”
“禮部都是些吹吹打打的活兒,無需交割,直接走人,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去隔壁。”
“叔父,轉部加升遷,這個流程很繁瑣吧??”
“一點都不繁瑣,吏部的馮叔叔是我多年老友,禮部范尚書更是老好人,你只需要走幾百步,走到隔壁挑個屋子坐下,流程就走完了。”
……
戶部花廳。
“明兒你幫我瞧個人,無論他是什么病,你都說情況復雜,需回去斟酌一下。”
“是。”
吳過心里嘀咕著,說了半天,不還是給人看病。
不過~
次日,當他的手指搭上管庫大臣李巴顏的脈搏時,眼神瞬間錯愕。
“吳神醫,我的病情怎么樣,您但說無妨?”
“李大人,咳咳,你這個病的情況比較復雜,我還要回去斟酌一二。”
“好好,準備車馬和診金。”
一個小木匣,里面有10個小金元寶。
吳過一看,連忙擺手:
“不必不必,舉手之勞。”
“應該的應該的。”
“不要,真的不要。”
“吳神醫切莫推辭,您若有良方,我自當傾家以報,決不食。拜托了~”
吳過望著李巴顏那張肥胖的臉上寫滿了求生欲,只能默默點頭。
……
待吳過回來了,蔣青云立馬詢問。
“如何?”
“此人的脈象如蝦游水,時而躍然,須臾又來,伴有急促躁動之象。俗稱死脈前兆。”
“你估計他還有多久?”
“不好說。此人久病不愈,元神耗盡,整個人只剩一副軀殼了,現在全靠昂貴的野山參和頑強的求生意志吊著一口氣。”
“你不會看錯吧?”
“不會錯的。我外祖臨死之前也是這種脈象,我親手診的脈,這是他老人家留給我的最后一課。”
蔣青云很嚴肅的點點頭。
他相信吳過的醫術勝過相信他爹。因為這小子只講醫學,不講政治,是一個純粹的、熱心的、脫離了高級趣味的醫生。
“賢侄~如果啊,我是說如果~我想讓他多活一段時間的話,你能辦到嗎?”
“非藥石也,時也,命也。”
……
當晚~
蔣青云宿在綠珠房里。
綠珠誕女之后,恢復許久。倆人輕車熟路,久別重逢,情趣盎然,主仆情深。
“少爺不可~”
噗。
怒攥對瓜的結果就是,被噴了一臉,眼睛掙不開了,綠珠連忙拽過一件衣服仔細擦拭。
“少爺,你的眼睛沒事吧?”
“啊~沒事。”
因為綠珠很不習慣有通房丫頭的存在,所以每次都讓人在外廂房候著。
“好了,拎水進來吧。”
“是。”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