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兩人唇分。
薰兒的臉頰早已紅透,宛如晚霞浸染,那雙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潤的霧氣,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怯。
她輕輕喘息著,將發燙的臉頰埋入陸宇的懷中,似乎想要隱藏自己此刻的窘迫,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嗔怪:“宇哥哥……你……太壞了……”
陸宇心滿意足地環抱著懷中溫軟的人兒,下頜輕抵著她的發頂,眼中盈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與笑意。
“怎么,不喜歡嗎?”他低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愉悅和調侃。
薰兒在他懷里輕輕搖了搖頭,發絲摩挲著他的下頜傳來細微癢意,悶悶的聲音從他肩頭傳來:“……喜歡。”
只是這聲音細若蚊蚋,若非陸宇已是斗尊強者,耳力極佳,幾乎就要錯過。
那簡短兩個字里包裹的羞澀與甜蜜,讓他胸腔中的暖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不由得低笑出聲,收緊了手臂,將懷中的佳人更深地擁入懷中,一切盡在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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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時辰之后,
天目山巔之上,
一對璧人依偎在懸崖邊,共同眺望著天邊緩緩沉落的夕陽,和那一抹絢爛的晚霞。
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柔和的光線灑落在他們身上,為少女清麗的側顏和青年堅毅的輪廓勾勒出溫暖的光邊。
薰兒輕輕將頭靠在陸宇肩上,青絲如瀑,垂落在他的臂彎。陸宇則自然地攬著她的肩,他們低聲細語,偶爾相視一笑,周遭彌漫著旁人難以介入的溫馨氛圍。
不遠處,古族一眾年輕人看著這一幕,神色各異。
古青陽無奈地搖頭輕笑,古華摸了摸鼻子,頗有些尷尬地將目光投向遠方的云海。
而性格最為直爽的古刑則咧了咧嘴,粗獷的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神情,他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古華,壓低聲音嘀咕道:“我看薰兒這下是真要跟人跑了……你們說,族長那邊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急得跳腳?嘿嘿……”
他話未說盡,但那擠眉弄眼的促狹表情,已然將“我看他老人家怕是坐不住了”的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
蕭炎抱著手臂靠在一塊山石上,看著自家陸哥和薰兒那旁若無人的親昵模樣,臉上露出了由衷的開心笑容。
但嘴里還是習慣性地嘖了一聲,低聲笑罵了一句:“真是夠了啊……這狗糧喂得,下次得讓陸哥請客補償我才行。”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抱以善意。
人群邊緣,一位身著黑湮軍制式鎧甲、面容極為俊逸卻冷若冰霜的青年,正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對依偎的身影。
他目光銳利如刀,掃視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寒意,正是隨行而來的黑湮軍副統領翎泉。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面色依舊有些陰沉的古妖身旁,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蠱惑:“古妖副都統,就這般看著?此人囂張跋扈,視我古族如無物,更對小姐如此輕慢。若將此間之事如實稟告族內長老,想必……”
古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盡管內心極度不甘,但本身的驕傲讓他不屑于動用這種背后打小報告的手段。
他冷哼一聲:“要傳你自己傳,我古妖還沒淪落到需要借族中長輩來扳回顏面的地步。”
說罷,竟是直接轉身離去。
翎泉看著古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他并未猶豫,面無表情地自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簡,指尖青光流轉,迅速將一道信息烙印其中,隨即悄然將玉簡捏碎。
一道無形的波動瞬間沒入虛空,朝著遠方傳去。
他做完這一切,目光再次冷冷地投向霞光中的那對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寒弧度。
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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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薰兒隨著陸宇來到一處居所。推開房門,一間布置得簡潔卻異常整潔的房間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