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正要說話,身后一個人走出來。
“我也是新轉過來的,你們班主任馬上就會宣布了,以后多多指教啊。”
正是程一舟。
他哥倆好似的一拍張宇的肩膀,就吩咐猴子他們繼續搬桌子了。
以前他的課桌底下就一個籃球,但是從今天早上開始,他買了一批新的課本把抽屜塞得滿滿當當的了。
所以與其一摞一摞搬書,還不如直接把桌子搬過來。
白蘇瞠目結舌。
卻見程一舟的桌子已經放在了她隔壁,程一舟大刺刺把椅子拉過來,一屁股坐下,然后扭頭看向她。
“我告訴你啊葉白蘇,我家的事情沒解決之前,你別想跑。”
別想跑……
白蘇愣了愣,突然忍不住笑了。
“行,我會幫你幫到底的。”
這樣也好,省得她老擔心這個單細胞家伙會不會又被他那個后媽和繼兄給欺負了。
程一舟原本滿肚子壓抑的怒火,這一刻看到白蘇的笑容,竟然奇跡般消散了。
他好沒骨氣!
程一舟在心里罵自己沒出息。
……
校長辦公室,陳強火急火燎趕到章樹面前。
“校長,怎么我們班程一舟同學轉到別的班去了,這件事怎么沒跟我說,直接……”
“陳老師啊。”章樹正喝著茶呢,看到陳強進來,揮揮手打斷他:“先別著急,先嘗嘗我新得的茶,鐵觀音,很不錯的。”
陳強哪有心思喝茶。
程一舟家那可是真正的家大業大,他們家管家手指頭里漏條縫都能撐死他。
程一舟家那可是真正的家大業大,他們家管家手指頭里漏條縫都能撐死他。
這么一棵搖錢樹走了,他哪里還有心思喝茶?
“校長,我不喝茶,咱們先說正事。程一舟同學……”
“陳老師,你嘗嘗吧,這茶不便宜,據說一斤價值十來萬呢。”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是程家的管家送過來的。”
陳強驟然安靜下來。
“您說這是誰送來的?”
“程家的管家,好像姓……徐?還是許?”
“姓徐,一個戴帽子的光頭,是不是?”
“是,就是他,戴帽子,光頭。”
“是他開口,說要讓程同學換班的嗎?”
“是啊……”章樹說:“好像是跟家里鬧了點矛盾,他突然不想讀書了,家里退而求其次,說把他換到普通班去,免得火箭班的進度太快,管理太嚴格,讓他更加厭學。”
“我、我們對他,一直都不嚴格啊……”
“這是什么意思?”章樹問。
陳強心虛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從來不敢管程一舟吧?
“那他以后還回來嗎?”陳強不舍得程一舟走,可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是程家人的決定。
“這我就不知道了。”章樹聳聳肩,又叫他喝茶,陳強表情僵硬地拒絕,轉身走了。
章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只剩下冷笑。
他早該看出來的。
他之前怎么就看不出陳強唯利是圖的真面目呢?
……
二班教室。
程一舟湊近白蘇:“你怎么不問問我,上午我都去哪里了?”
白蘇寫題的手沒停。
“你現在不是在跟我說了嗎?”
程一舟的肚子里是憋不住話的,有什么事兒根本不用她問,他自己就說了。
程一舟氣鼓鼓的。
“那我不告訴你了!”說著轉過頭去。
但很快又把頭轉回來,說:“算了!我跟你說吧!我上午回家了一趟。”
白蘇轉過眼睛:“求你爺爺讓你換班了?”
程一舟瞪大眼睛。
“這你都能猜到?”
“他怎么同意的?火箭班的資源已經是三中最好的了。”
“我跟他說了你,說你教我寫題,讓我對學習提起了興趣,但是你換到這個班來了,讓他也給我換到二班。”
“他直接就同意了?”
“對啊。”
白蘇不太明白,老爺子就不擔心自己會帶歪程一舟?
卻不知道,昨天晚上,老爺子就大致知道了白蘇是怎么樣一個人——是老徐說了昨晚的見聞。
程老爺子覺得老徐不會看走眼,又看程一舟似乎真的打算開始學習,所以打算賭一賭。
反正程一舟現在這個成績,已經沒法變得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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