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葉蕭峰能從草根,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全是謹慎。
得罪局長夫人,往后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趕緊的!交出來!”
葉管家后背冷汗淋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苦寒草他已經丟了!
丟在了高速上。
鬼知道現在被風吹到哪里去了。
他現在真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不小心把苦寒草弄丟了。
“弄丟了?這么珍貴的東西,你怎么能弄丟?!”葉父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音調。
葉管家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是我沒用……”
“你……”
“算了!”局長夫人走上前,說:“既然沒有了,我也不勉強,我們另外再找地方買就是了。”
說完,她拉過林玥直接告辭離開了。
只是走之前,她不忘把手上的玉鐲褪下來,遞到了白蘇手里給她戴上。
“白小姐,你的恩情,我們林家記住了。這鐲子,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你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白蘇說著,將手里剩下的那株苦寒草送給了局長夫人。
這玉鐲價值不菲,可跟苦寒草的價值對比起來,還是稍有遜色。
不過她不是看重錢的人,她看病講究醫緣。
林玥跟她有醫緣,哪怕局長夫人不給鐲子,她也會將剩下的苦寒草送給她們。
局長夫人道完謝后,不顧葉父葉母的挽留,帶著林玥走了。
她要抓緊再買一株苦寒草,順便調查清楚女兒中毒一事。
隨著局長夫人離開,不少賓客也紛紛跟著走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局長夫人只記白蘇的恩,不記葉家的恩。
誰讓葉家的管家把那么珍貴的藥材弄丟了呢?
要是那一株苦寒草沒丟,林小姐的臉就能徹底治好了。
葉父氣得七竅生煙,偏偏還有很多賓客在場,無法發作,只狠狠剮了葉管家和白蘇一眼。
他生葉管家不好好收好東西的氣,更氣白蘇把那么珍貴的東西隨隨便便就送給了下人。
終歸到底,如果不是白蘇亂送東西,他們怎會拿不出第三株苦寒草來?
都怪白蘇太愚蠢了!
讓好事變成了壞事!
葉母也很不高興。
那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局長夫人該把這鐲子送給自己這個母親,而不是白蘇這個鄉下丫頭。
她的身份,戴得起這帝王綠翡翠鐲子嗎?
按她說,局長夫人也是很不懂規矩。
再怎么說,白蘇是她生的,沒有自己,哪來的治病一說?
白蘇沒把葉父的怒火和董素盈的不高興放在心上,目光似笑非笑看向了一直沒說話的葉漪雪。
白蘇沒把葉父的怒火和董素盈的不高興放在心上,目光似笑非笑看向了一直沒說話的葉漪雪。
只見葉漪雪神情痛苦,似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終于,葉漪雪忍無可忍地開口:“爸、媽,我有點不舒服,想先上樓休息一會兒。”
葉父本就在氣頭上,這會兒聽到這話,當然不答應。
“今天你是主角,怎么能拋下客人?不舒服也忍著!”
葉漪雪無奈,只好強忍著身上的不舒服——
不知道為什么,她好癢!
后背奇癢難耐,很想把衣服脫光,狠狠抓個癢。
葉漪雪又強忍了一會兒,但很快忍不住,伸手去抓肩上的皮肉。
輕輕一抓后,渾身的毛孔似乎都打開了。
舒服無比!
這讓她忍不住又抓了幾下。
這一抓之后,她完全停不下來了。
一下又一下。
很快,她肩膀上都抓出了血。
“啊——”
有人發現后驚呼一聲:“葉小姐,你流血了!”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
只見葉漪雪的肩膀處,被抓出了無數道紅痕。
好幾道已經開始冒出血珠。
看起來猙獰恐怖。
董素盈急忙走過來,關切地問:“雪兒!你怎么了?怎么抓出這么多血……”
“我不知道……我……很癢……”葉漪雪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繼續抓。
抓癢這東西,不抓則已,一抓,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抓癢。
賓客們瞬間竊竊私語。
“不會是得了什么臟病吧?”
“聽說有些臟病就是會發癢的。”
“會不會是……艾……滋……”
這兩個字一出,所有人瞬間對葉漪雪如避蛇蝎,退出了好幾步。
甚至有人直接離席,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生怕被傳染。
看著眾人的反應,葉漪雪的臉色陣陣發白。
“我不是……我沒得病,我沒有得那種臟病!我只是、只是有點過敏!”
只是這屋子里的賓客都非富即貴,比常人更愛惜自己的身體,哪里會聽她解釋?
她只好哭著跟董素盈說:“媽,我真沒有得病,我連男朋友都沒有……”
“媽知道,媽當然知道你。”董素盈看著葉漪雪后背的抓痕,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這可是她一手養大的寶貝女兒,她怎么會不信她?
但董素盈信,其他人可不信。
不到一分鐘時間,客人就差不多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