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員外郎趙中龍,三年五遷,岳父乃通政司參議李釋云,疑為裙帶!
字跡歪歪扭扭,卻無比刺眼。
又一條:
“這個!衢州知縣,考評:政績卓著,萬民愛戴,但備注里有御史暗訪記錄,其貪酷暴戾,弄得民怨沸騰!”
“標記!”
墻上立刻又多一行:
知縣武勇,政績卓著,實則貪酷暴戾,考評嚴重失實!
“還有這個!哈哈哈!翰林學士,考評:文學優長,備注其暢銷話本《風流才子貓耳仙》稿費豐厚,疑似賄賂考功司官員!”
“標記!”
翰林孫有才,靠寫小黃文,疑似賄賂升官!
一條條觸目驚心、荒誕無比的‘審計結果’被迅速挖掘出來。
然后被用最原始、最公開的方式裱糊在了吏部衙門內部的墻壁、廊柱上。
吏部的官員們看著自家衙門的墻變成了一面恥辱墻,上面寫滿了他們的齷齪交易和虛假考評,一個個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有人想上前阻攔,卻被孫貴等人用‘別逼我們叫飆哥’的眼神瞪了回去,或者被夜壺燈那微弱的火光晃得睜不開眼。
整個吏部,變成了一個大型的、公開的處刑現場。
社會性死亡,莫過于此。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見張飆等人,一臉‘大鬧天宮’后的舒爽表情,從吏部衙門內走出來。
“飆哥,我們接下來去哪?是刑部,還是禮部?或者工部?”
沈浪剛出來就忍不住興奮地追問道。
一旁的趙豐滿則環顧左右,朗聲道:“咱們有刑部、禮部、工部的兄弟嗎?”
“有!有!有!”
很快就有三部的官員站出來應答。
而這時,張飆卻抬手制止了他們,笑著道:
“咱們一口氣審計了三個部門,其他的三個部門,準備肯定更充分,現在去沒有任何意義,還麻煩!”
“那飆哥的意思是?”
孫貴眼珠子一轉,二話不說的就舉起了那盞剛在吏部添了燈油的夜壺燈。
張飆看了他一眼,旋即摸著下巴道:“折騰了這么久,想必兄弟們也餓了,咱們去一個油水足的地方!”
“什么地方?”
李墨下意識問道。
張飆拍肚一笑:“自然是曹國公李景隆府邸啊!那小子富得流油,又不干凈,咱們肯定要審計審計他嘛!”
“嘿嘿!”
眾人聞,頓時就露出一臉壞笑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一隊他們最不愿看到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使得他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蔣蔣指揮使?”
沈浪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
蔣卻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直接走到張飆面前,冷冷地道:“張飆!”
“叫你爺爺干嘛?”
張飆混不吝的應了一句。
“放肆!”
一名千戶立刻拔刀呵斥。
而蔣則面無表情的抬手攔住了他,沉聲道:“張飆,我覺得你有些過了!”
張飆冷笑一聲,旋即眼神睥睨地看向蔣:“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若覺得我做過了,可以請奏皇上,砍了我張飆!”
“當然,現在皇上還沒醒,你也沒那個膽子敢動我!”
“張飆!”
蔣臉色一寒,聲音中帶著濃烈地殺意:“你別逼我!”
“哈哈哈!”
張飆仰頭狂笑,然后掃視了一遍沈浪他們,直接越過蔣,抬手道:“兄弟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嗷――”
剛剛還被蔣震住的眾人,頓時發出一陣鬼哭狼嚎。
緊接著,直奔曹國公李景隆的豪華府邸。
而目送他們離去的蔣,臉色卻陰沉到了極致。
這時,那名千戶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低聲道:“蔣頭兒,這廝如此囂張,何不抓他進詔獄?反正皇上還沒醒,咱們有的是辦法.”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蔣反手就是一個耳光:“草!泥!馬!給老子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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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