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著可疑的光澤。
“咳咳!”
張飆老臉一紅,旋即趕緊收好武器,勒緊褲腰帶,動作略微慌亂,并試圖掩飾這尷尬的場面:
“那個沈兄啊,意外!純屬意外!你知道這說明什么嗎?說明咱們兄弟感情深啊!都水那個啥交融了!”
說完這話,他又趕緊拍了拍沈浪的肩膀,語氣沉重地道:
“這是革命的洗禮,是同志間的信任!你看,我都沒拿你當外人!”
沈浪:“.”
我他娘的哭了!
這信任的代價,未免也太有味兒吧!?
“行了行了!別跟個娘們兒似的哭哭啼啼!”
張飆強行把話題拉回了正軌,雖然心里慌得一批,但逼格不能掉:“哦對了沈兄,你剛才說立皇太孫,這消息可靠嗎?皇上真打算今天立皇太孫?”
沈浪吸了吸鼻子,努力忽略腳上的溫熱和氣味,帶著后怕的道:
“八九不離十!那個劉學士,第一個站出來提議立儲,皇上當時雖然很生氣,但最后居然被他和梅駙馬說動了,這里面肯定有問題。要知道,幾天前,皇上才處置了提議立儲的呂平、齊泰二人!”
“嗯嗯,沒錯,確實有問題。”
張飆連連點頭:“說不定就是皇上與他們唱的雙簧,想試探滿朝文武的口風,如果沒人反對,肯定就立皇太孫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立哪位皇孫!”
“這還用說,肯定是朱允贍歉齜銜鋨。
“啊?”沈浪滿臉詫異:“飆哥怎么知道?”
“這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用屁股想一下就知道,他沒得選!”
“可是,咱們今天討薪,把皇上的立儲大事搞砸了你說他會不會”
說到這里,沈浪又想到了周亞的結局,不由哆嗦著道:“會不會把咱們剝皮點燈了?”
“怎么?你怕了?”
張飆斜眼看著沈浪。
卻聽沈浪帶著哭腔地道:“我不怕死,但我怕疼”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張飆不耐煩地瞪了眼沈浪,然后唏噓道:“咱們現在沒那么容易死了,除非皇上想搞得天怒人怨!”
“為什么?”
“因為殺貪官,他占理。殺咱們,天理不容,人神共憤!”
說完,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哎,老子本來一心求死的,沒想到會被你們這群混蛋給捆綁了!”
“不過也不用擔心,皇上今天沒立成朱允桑褂忻魈臁10筇歟苡幸惶旎崍5模
“到時候.”
說到這里,他猛地抓住沈浪的肩膀,語氣肅然地道:“只要有機會,我必死諫皇上。你們最好給我滾遠點,別瞎摻合!”
“這一次,就算老子欠你們的,看不得你們這群底層苦難!”
“不是飆哥,你死諫皇上,是不想讓皇上立皇次孫殿下嗎?”沈浪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道。
“社會上的事少打聽!走!”
張飆大手一揮,二話不說的就拉著沈浪往自己宿舍走。
“等等!等等啊飆哥,還有一件事,咱們明天真能從戶部討到欠俸?”
“呵!”
張飆冷笑一聲,旋即沉沉地道:
“以前的我們,就是螻蟻,狗都懶得看一眼,現在的我們,你知道是什么嗎?”
“什么?”
“干倒皇上三次的,大明維權先鋒!”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