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皇太孫?!
不就是立朱允陜穡浚
自己折騰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被老朱怒殺,然后穿越回現代嗎?!
結果呢?!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如果自己再等一天,哪怕一晚上,不就可以在立皇太孫的朝會上,狂干朱允贍歉齜銜锫穡浚
到時候,老朱絕壁殺自己啊!
可現在倒好,自己折騰了這么久,把老朱都氣暈過去三次了,還是沒死成!
這特么.
太難了!!!
他張飆,一個一心求死的穿越者,陰差陽錯之下,成了別人的光,成了別人的好人大哥、眼中釘肉中刺、還有那什么狗屁的刀。
崩潰!
他真的崩潰了!!
后面沈浪說什么,張飆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立皇太孫’、‘搞砸了’、‘陰差陽錯’這幾個詞在瘋狂回蕩。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作死,所有的瘋狂
最后竟然以這樣一種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他最想干的事情,給整沒了
老朱沒立成朱允桑
那他這頓操作算什么?
求死沒死成,反而立了個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天大的、抽象的功?!
這他媽.
這他媽不是坑爹嗎?!
巨大的錯愕、荒謬、以及一種’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的極度懵逼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張飆的理智。
他感覺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抓著沈浪胳膊的手無力地滑落。
然后,在沈浪驚恐的注視下,由于過度震驚導致身體某塊肌肉群短暫失控
那股原本應該順暢流向墻角的黃色水流,軌跡猛地一歪,劃出一道突兀的、帶著醬香味的弧線,精準地
全部澆在了沈浪的官靴和褲腿上。
“!!!”
沈浪額頭上瞬間彈出三個感嘆號。
他感覺腳面一熱,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王麻子家鹵料和酒精味道的液體浸透了他的布襪。
時間仿佛凝固了。
沈浪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腿和靴子,又抬頭看看一臉空白、眼神渙散、仿佛靈魂出竅還在滋滋放水的張飆。
后巷里,只剩下那不合時宜的嘩嘩水聲,和官宿里隱約傳來的、其他人討論‘怎么死諫有創意’的模糊聲音。
沈浪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看著靈魂似乎已經穿越回去了一半的張飆,帶著哭腔和無比的委屈,發出了一聲來自靈魂的質問:
“飆哥.你.你尿我腳上了”
張飆毫無反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神空洞地望著臭氣熏天的墻角,仿佛看到了拼好飯、肥仔快樂水、空調房離自己越來越遠。
只有嘴里無意識地喃喃道:“豬頭肉害死人吶”
“飆哥――!”
沈浪終于還是沒忍住,提高了音量,帶著悲憤道:“你瞄準點啊!”
“什么?”
這一嗓子,總算把張飆飛到九霄云外的魂兒給嚎了回來。
他一個激靈,低頭一看。
嚯!
自己那家伙事還在那滴滴答答,而沈浪的右腳,連同半截褲腿,都變成了一片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