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臺燈,光線溫柔地籠罩著并肩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這張也好可愛!”她指著一張裴韞硯被同學惡作劇戴上兔耳朵頭飾的照片,笑得前仰后合,“裴總,沒想到你也有這么‘萌’的時候!”
裴韞硯無奈地搖頭,耳朵又紅了:“那是班級活動,被強行戴上的。”
“但你笑得很開心啊。”沈愿仔細觀察照片上那個雖然戴著滑稽頭飾卻依然笑容明亮的少年。
她繼續往后翻,相冊的最后一頁比較厚,似乎夾了什么東西。
沈愿小心地掀開塑料膜,發現里面不是照片。
“這是”她輕輕取出那個小袋子,千紙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紙鶴折得很精致,雖然看得出有些年頭了,但被保護得很好。
“你還會收藏這些?”沈愿驚訝地看向裴韞硯,“自己折的?”
問出口的瞬間,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也很喜歡折千紙鶴和小星星。
那時候媽媽告訴她,折到一千只千紙鶴就能實現一個愿望。她信以為真,每天都折,折到手指發紅也不停歇,覺得只要足夠虔誠,愿望就一定會實現。
裴韞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接過那個小袋子。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落在沈愿臉上,“小時候有人送的。”
沈愿湊近了些,好奇地問:“是好朋友嗎?還會送你這些有寓意的東西。”她拿起一只藍色的千紙鶴,
“折得很用心呢,每一只都很精致。送你的人一定花了很多心思。”
裴韞硯看著她專注研究千紙鶴的側臉,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
他緩緩說:“是的,她很善良,也很熱情。當時我有一段日子寄人籬下,過得很不開心。是她偷偷把這些塞給我的,說是生日禮物,要我許愿。”
他說得很慢,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沈愿的表情,期待她能想起什么。
“原來是這樣啊。”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將千紙鶴小心地放回袋子里,“那很好了,這個朋友。很有紀念意義,藏著吧。”
她抬頭對裴韞硯笑了笑:“你還挺會藏東西,這么小的袋子,藏在相冊最后一頁,要不是我翻得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裴韞硯眼中的期待漸漸黯淡下去,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接過袋子,重新放回相冊里,小心地壓好塑料膜。
沒關系,她想不起來也沒關系。重要的是現在,重要的是此刻坐在他身邊的她。
“是啊,”他輕聲說,“是很有紀念意義。”
沈愿沒有注意到他情緒的細微變化,她的注意力已經被相冊里的其他內容吸引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晶晶地轉向裴韞硯:“對了,你高中時代——看這些照片,妥妥的校草級別啊。大學時代也是吧?”
裴韞硯被她的問題逗笑了:“校草?有人這么喊過,學校貼吧好像也搞過投票。不過我懶得理會這些。”
“那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吧?”沈愿湊得更近,眼神里閃爍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長得帥,學習好,家世也好,是不是情書收到手軟?”
裴韞硯挑眉看她:“沈老師這是在查崗嗎?”
沈愿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好奇嘛。而且而且我有權利知道我老公以前有多受歡迎,對吧?”
這個“老公”的稱呼讓裴韞硯心里一暖。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是有人表達過好感,不過我一心想著學習和以后的事業,沒怎么想過其他的。”
“真的?”沈愿在他懷里仰起頭,眼神狡黠,“一個都沒動心過?”
裴韞硯認真想了想,搖頭:“沒有。那時候覺得感情是很嚴肅的事,要等遇到真正對的人。”他低頭看著她,“現在我知道,我等到了。”
沈愿心里甜絲絲的,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那林薇呢?你們青梅竹馬,她又那么優秀,你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