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打擾我們,滾。”
他看著沈愿維護裴韞硯的樣子,看著裴韞硯護著她的姿態,那種自然的親密和默契,是他從未擁有過的。
嫉妒和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沈愿的手:
“愿愿,你聽我說,這個男人只是圖你的名氣,圖你的設計才華!他根本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不知道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裴韞硯已經擋在了他面前,兩人的距離很近,裴韞硯比他高,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冰冷幾乎能將人凍僵。
裴韞硯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騷擾。我給你三秒鐘,離開這里。”
“你威脅我?”陸燼珩冷笑,“你以為你是誰?我在跟沈愿說話,關你什么事?”
“三。”裴韞硯開始倒數。
“你敢!”
“二。”
陸燼珩還想說什么,但裴韞硯的眼神讓他莫名心悸。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一種絕對的控制力和不容挑釁的威嚴。
“一。”
裴韞硯話音剛落,四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已經迅速圍了上來。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體型健壯。
也不知道陸燼珩哪里來的勇氣和他們裴總對峙,可能這就是無知者無畏吧。
“請離開。”為首的保安隊長語氣客氣但不容置疑。
“你們敢碰我?”陸燼珩瞪著他們,“信不信我也叫人?”
“我們知道。”保安隊長說,“但這里是裴氏集團的私有區域,如果您不配合,我們只能采取強制措施。”
他看著被裴韞硯護在身后的沈愿。
不,他不能接受。他為了追回她,他甚至計劃好了他們的未來···
“愿愿!”他不顧一切地喊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發誓我會”
保安已經架住了他的手臂。陸燼珩掙扎著,但兩個壯碩的保安讓他動彈不得。他被半拖半拽地拉離了現場。
在被拖走前的最后一刻,陸燼珩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裴韞硯正低頭跟沈愿說著什么,手指很輕地擦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刺眼。而沈愿仰頭看著他,那個笑容——明亮,溫暖,充滿愛意。
那是他從未得到過的笑容。
“愿愿”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難不成真的是她丈夫?
還是她的追求者?或者雇來氣他的演員?
保安將他帶到街角,松開了手。“陸先生,請不要再靠近裴氏大樓,也不要再騷擾沈女士。否則下次我們會直接報警。”
街對面的咖啡廳里,兩個白領模樣的女孩看著這一幕,小聲議論:
“我的天,剛才那是求婚被拒嗎?”
“好像是前男友來糾纏,被現任趕走了。”
“那個前男友長得還行,但跟后來的那個男人根本沒法比啊”
“就是,后來的那個是裴氏總裁裴韞硯吧?我的天,真人比雜志上還帥!”
“而且好護妻啊!直接叫保安把前男友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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