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分局的風氣,看來需要徹底整頓了。”
他吩咐道:“王特助,聯系紀委和市局督察部門,實名舉報,要求即刻進駐調查。所有涉案人員,依法嚴懲,一個不準放過。”
“是,裴總。”王錚立刻應下,開始撥打電話。
“還有,背后指使、提供偽證、試圖操縱司法的那個人,”
裴韞硯語氣里的寒意凍結所有,“給我掘地三尺,查出來。我要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動我裴家的人。”
“明白!”
幾句話,輕描淡寫,整個警局鴉雀無聲,只有裴韞硯冰冷的聲音余韻和手下迅速執行命令的細微動靜。
沈愿在他懷里,輕輕動了一下。
裴韞硯立刻松開些許力道,低頭看她,眼神瞬間柔和了許多,但眉宇間的冷厲仍未完全散去。
沈愿抬起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小聲說:
“我沒事的,真的。我的律師團隊也已經在路上了,其實你……不用特意趕來的。”她知道他最近在忙一個非常重要的跨國并購案,原本今天應該在外地的。
裴韞硯抬手,拇指輕輕撫過她微微泛紅的手腕,眼底掠過一絲心疼和更深的怒意。
“讓你受這種委屈,是我的疏忽。”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辯駁的堅定,“蘇雨晴是我讓人送去‘教育’的,這是我的意思。有任何問題,沖我來。動你,不行。”
他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放心,老公替你收拾他們。”
“老公”兩個字,他說得極其自然,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親昵和保護欲。
讓沈愿耳根微微發熱,她沒再說什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更緊地回抱了他一下。
裴韞硯攬著她,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大步離開了這里,
裴韞硯停下腳步。
“阿愿,”他開口,語氣認真,“明天,我就向整個港城公布我們的婚訊。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裴家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妻子。我看以后,誰還敢這么不長眼,動你一分一毫。”
沈愿卻微微搖頭,拉住了他的手,眼神清澈而堅持:“不用,云硯。真的沒關系。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們其實沒必要那么高調。反正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
以裴韞硯的性格和地位,若他真想公開,恐怕領證第二天就全城皆知了,但他尊重了她的意愿,一直等到現在。
男人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了然和無奈。
他明白她的顧慮,也尊重她的獨立。但今晚的事,觸碰了他的底線。
他正想再說什么,沈愿卻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緊抿的唇上輕吻了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真的沒事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他眸光一暗,在她想要退開時,驟然低頭,準確無誤地攫取了她的唇。
沈愿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呼吸被奪走,身體發軟,只能下意識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缺氧,才忍不住抬手,在他緊窄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嗯……”裴韞硯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終于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未饜足的情欲,和一絲得逞般的笑意。
“回家。”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再次將她打橫抱起,走向等候的車隊。
沈愿將發燙的臉埋在他頸窩,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和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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