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晴幾乎是秒回,一連串興奮和期待的表情包轟炸過來:「太好了晚晚!我就知道寶貝你最厲害了,一定要拍下來哦!」
陳晚回了句放心,必須拍。
她心情舒暢地哼著歌,拎著包,步履輕快地走向自己停在后巷的跑車。
然而,當她坐進去擰動車鑰匙時,引擎聲沒有響起,只有一陣無力又沉悶的“咔咔”聲,隨后徹底熄火。
“怎么回事?!”
陳晚的好心情瞬間被打斷,她煩躁地又試了幾次,車子毫無反應。
“什么破車!早上剛加滿的油!”她氣得捶了下方向盤,低聲咒罵著推門下車,繞到車前想檢查一下。
夜色下的后巷寂靜無人,只有遠處路燈投來昏黃的光。
就在陳晚彎腰查看引擎蓋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一塊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混凝土塊,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狠狠砸在了她跑車的前擋風玻璃上。
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炸開,緊接著,又是幾聲悶響,車頂、車門相繼被重物擊中凹陷!
“啊——!”
陳晚嚇得尖叫后退,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倒。
幾個穿著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從巷子陰影中閃現,他們手中拿著沉重的撬棍,面無表情,動作卻狠戾,對著那輛跑車就是一頓瘋狂的打砸。
碎裂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住手!你們是誰?!瘋了嗎?!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陳家的陳晚!你們找死!”
陳晚又驚又怒,聲音尖利地嘶喊著,試圖用家世震懾對方。
然而,回答她的是兩個迅速逼近的保鏢。
他們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叫罵的陳晚,將她雙手反剪在背后,牢牢綁住。
“你們……你們是沈愿那個賤人派來的?!”
陳晚終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煞白,但仍強撐著厲色,
“讓她滾出來,在背后搞算什么本事,我可是陳家大小姐,動了我,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擒住她的一個保鏢冷笑一聲,并未答話,只是對著通訊器低聲說了句什么。
陳晚還在叫囂:“放開我,你們背后的人到底是誰?!讓他滾出來見我!”
下一秒,她只覺右腿膝彎處傳來一陣骨頭錯位碎裂的劇痛!
“啊——!!!”
凄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陳晚瞬間疼得蜷縮起來,額頭冷汗涔涔,臉上血色盡褪。
她的右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被剛才那保鏢精準而狠辣的一腳直接廢掉了。
“你……你們……”她疼得話都說不連貫,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氣和恐懼的顫抖。
與此同時,餐廳二樓那間緊鎖的房間里。
沈愿的意識昏沉,身體深處涌起一陣陣陌生的燥熱和無力感,讓她極度不適。
“真嫩啊······”
模糊的視線里,兩個眼神猥瑣的男人正搓著手,帶著令人作嘔的笑容逼近床邊,他們的手伸向她的衣領……
難道……今天真的要毀在這里了?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
就在那骯臟的手指即將碰到她衣料的剎那——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厚重的實木房門,硬生生踹得脫離了門框,整扇門向內崩飛進來,重重砸在墻上。
門口,逆著走廊昏暗的光線,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黑色長風衣匆匆飄起,頭發略顯凌亂,幾縷碎發落在額前,襯得他冷白的面容在光影交錯。
裴韞硯的眼底是駭人的冰風暴,薄唇緊抿,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房間溫度驟降。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臉色潮紅、眼神渙散的沈愿,還有床邊那兩個被巨響驚呆,還沒來得及收回手的男人。
怒火,瞬間燎原!
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