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雖餓,卻仍守著禮儀靜候長輩。見狀,
裴韞硯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語氣鎮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游離:
“他們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沈愿松了口氣,又有些詫異:
“那這些菜……”
“點了就別浪費。”
在他的示意下,她終于動筷。
王特助為沈愿切好蛋糕,靜立一旁,注視著她恬靜滿足的側顏。
他想,這樣堅韌又單純的女子,誰會不心動?
正出神間,一道幽深的視線掃來。
他立刻斂目垂首,不敢再看。
“下次見伯父伯母……是什么時候?”
沈愿試探著問,想提前準備。
裴韞硯語氣平淡:“下月訂婚宴。”
沈愿點頭。
又是一陣沉默。
她暗忖:今日剛回港城,他便來了。若她未歸,他是否會去a市尋她?似乎每次陷入困境時,他的出現總能將她拉出泥沼。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思緒飄遠,她垂眸望著盤中蛋糕,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淺笑。
而對座的男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
陸家別墅。
陸燼珩拖著疲憊的身軀歸來,屋內卻沒有沈愿的身影。
今日是她的生日,他本以為她定會等他共進晚餐。
看著久久沒有回復消息的手機。
他蹙緊眉頭——沈愿這脾氣要鬧到什么時候?
煩躁地推開她臥室的門,里面空蕩無人。
她究竟去了何處?電話也始終不通。
正要離開,梳妝臺上一個別致的錦盒吸引了他的目光。
打開一看,他頓時愣住——那枚鉆戒的設計雖像是沈愿的手筆,
但鑲嵌的鉆石質地純正,價值足以在a市購置數套別墅。
她是有能力設計出來,但這絕對不是她有錢買的。
陸燼珩眉頭緊鎖,猛然想起那晚沈愿聲稱見客戶,
卻是從一輛車牌全為“8”的豪車下來。
再聯想到她近日的冷淡疏離……
她那么愛自己的一個人,怎么舍得跟他冷戰的?
難道……
沈愿她……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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