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個荒謬的念頭讓陸燼珩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
他可是沈愿此生最愛的男人!
這么多年,她幾乎將整顆心都掏給了他,絕不可能背叛。
因為她根本舍不得讓他傷心!
就算她真有找其他男人這種念頭,頂多也是為了氣一氣他,讓他吃醋罷了。
要說她真能放下他去愛別人,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放下鉆戒,轉而摸到被沈愿放在角落的相框——那是兩人的合照。
以往她都當寶貝似的擺在床頭,如今卻隨手丟在一旁,甚至蒙了層薄灰。
照片定格在四年前,他二十三,她二十一。
畫面中的沈愿笑容青澀,模樣清純可愛;而他身著白襯衫黑西褲,身姿挺拔,單手摟著她,眉眼深邃。
那時陸氏剛起步,他們正一同為未來打拼。
那時的彼此,滿心滿眼都是對方。
想到這兒,陸燼珩心頭一軟,目光也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這種情意,哪能說割舍就割舍?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堅定起來——沈愿或許是去了老宅那棟別墅。
她向他討要那處房產,恐怕就是為了在吵架時有個容身之所。
陸燼珩立刻動身,驅車趕往老宅。
來回之后,尋遍各處,仍不見沈愿蹤影。
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他坐在昏暗的路燈下,一遍遍撥通沈愿的電話,無人接聽。
只好發去信息:“生日快樂,愿愿。等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沈愿依然沒有回復。
但是,陸燼珩的失落并未持續太久,下一件事很快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蘇雨晴來電告知,親子鑒定結果已出,邀他共進晚餐。
陸燼珩笑了笑,心情明朗起來,迫不及待:
“好,我馬上回去,等我。”
他幾乎忘了,自己還有心愛的女人和可愛的兒子。
來到公寓,陸燼珩熟練地輸入密碼。
門一開,蘇雨晴便迎上來緊緊抱住他。
兩人相擁片刻,蘇雨晴輕聲道:
“你身上好冷,去哪兒了?一直聯系不上你。”
陸燼珩避而不提尋找沈愿的事,只解釋道:“見了一位客戶。最近太忙,沈愿不在公司,很多事務都落在我頭上。”
聽到“沈愿”二字,蘇雨晴心底隱隱不安——那天沈愿離開時,陸燼珩的神情她記得清清楚楚。
她作勢要離開他的懷抱:
“我去拿晨晨的親子鑒定報告給你看。”
陸燼珩貪戀她的體溫,低頭,手臂收緊:
“別動,讓我再抱會兒。”
“不看了,我相信你。就算晨晨不是我親生,為了你,我也會視如己出。”
蘇雨晴聞一愣,隨即意識到后半句只是玩笑——她不信真有男人能忍受這種可能。
“你相信沒用,關鍵是你媽始終不信任我,怎么辦?”
陸燼珩將她摟得更緊:
“放心,我會跟她解釋,就說我已經看過鑒定結果,讓她別再懷疑。我一定會娶你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