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連磕三個響頭。
日向老中醫誠聲道:“日向次郎愿拜先生為師,懇請先生收徒。”
啥?
眾人皆是傻眼。
皆是震驚。
這怎么就突然跪了?
還要拜師?
劉少聰、韓千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宋南葦輕捂著紅唇,看著李讓的眼神中,滿是驚訝。
宋建軍則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目光上下打量著李讓,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這”李讓都有些愣住了,一時間也不知道這手藝該不該傳,但出于對島國人的不爽。
還是板著臉,拒絕道:“法不輕傳,道不賤賣!”
一聽這八個字,日向老中醫還以為是李讓覺得他誠意不夠,當即磕頭道:“請先生放心,鄙人這段時間就住在魔都,一定會讓先生瞧見鄙人的誠意。”
‘嘶,不是你領會錯意思了’李讓尷尬一笑,卻又不好解釋什么,干脆就隨他去了。
反正最后針法傳不傳,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把日向老中醫晾在一旁后。
李讓充滿玩味的看向劉少聰,輕笑道:“劉總?劉少?咱們的賭約,是不是該兌付了?”
出手前。
兩人可是立下了賭約。
如果失敗了,李讓要賠宋家一條命。
而如果成功了,劉少聰就要跑到商業廣場上,脫光了衣服褲子,渾身纏滿鞭炮,在人流量最大的時候點燃鞭炮。
嘣你個瞎卡拉卡。
讓你丫嘴賤。
“這”劉少聰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心里更是后悔死了。
早知道李讓真有本事,他怎么可能跟對方立下賭約?
“這什么這?”李讓嗤笑一聲,眼神輕蔑道:“堂堂鴻祥和的劉總,年輕有為,年少多金的青年才俊,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咱們這賭約,可是有兩位宋總作見證呢!”
“這要是傳出去了,今后還怎么在上流社會混啊”
此話一出。
劉少聰連忙看向宋家父女,見父女倆都沒有要幫自己說話的意思,頓時只好梗著脖子道:“誰說話不算了?”
“不就是點鞭炮嗎?”
“誰小時候還沒讓鞭炮蹦過?”
李讓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請吧?”
多說無益。
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請就請”劉少聰額頭都在冒著虛汗,連忙給一旁的韓千使眼色。
以韓千對他的了解,當即明白他什么意思,便留下來擋住了宋家父女以及日向老中醫的去路。
宋建軍考慮到兩家還要合作,便順坡下驢,開口道:“我還要照看老爺子,就不去了,南葦你替我送送李讓。”
“知道了。”宋南葦輕點下巴,知道父親這是在暗示自己,李讓的重要性,要超過鴻祥和!
畢竟錢是賺不完的,但宋老爺子的命只有一條!
李讓與劉少聰一前一后來到了車旁邊。
劉少聰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什么人跟上來,連忙訕笑著道。
“哥,剛才里面人多,我說話有點兒硬,現在我給你認個錯,全當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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